吳長天道:“不敢,正是,若吳某有得罪之處,全憑嚴掌門處置。”
嚴爭鳴略一挑眉:“吳大人還真是大公無私,不知道你們與多少人簽過這樣的誓約卷軸?”
吳長天笑而不語,看來是不打算說的。
嚴爭鳴一擺手:“韓潭,送客。”
吳長天從懷中抽出一封請帖,放在旁邊的桌案是哪個,再次施禮拜上,低眉順目地對水坑說道:“不敢勞動姑娘,留步。”
等這兩人走了,李筠從屏風后面走進來,問道:“怎么回事?”
他說著,伸手將桌案上的卷軸抖落開,鼻子都快戳到紙面上了,瞪著最后那個模樣詭異的除魔印,問道:“這果真是……”
程潛:“這勞什子誓約是哪一代沒譜的掌門立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一把火燒了算了。”
“燒不了,誓約連著掌門印。”嚴爭鳴面色微微有些凝重,“我若是不認,便是不認掌門印,從此神識會從掌門印中被抹去……”
嚴爭鳴的手指在那卷軸最后輕輕點了一下,作為最后一代掌門,他的名字豁然列在上面:“相當于自行叛出門派。”
李筠歪門邪道的心思轉得很快,聞立刻道:“那有什么,‘放下屠刀還立地成佛呢’,沒有哪條誓約規定修士不能離開門派再拜回來,若是你先卸去掌門,將這誓約一把火燒了,再認回來又能怎樣呢?”
嚴爭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別說屁話,你那點小心眼從來不往正地方使!”
說完,他一揮手,掌門印中碩大的天鎖如星辰沙漏一般地投射在堂中,沙漏尾部正指向卷軸。
“我們要是都叛出扶搖,扶搖派的傳承也就從此斷絕,掌門印必然自毀,到時候扶搖山再沒有重新降世的一天,你是打算去師父墳頭上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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