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旭皺起眉,說道:“德成,不要與小輩計較。”
楊德成被迫收回目光,臉上怨恨猶在,當即給身后玄武堂弟子遞了個眼神,頓時,有那會捧臭腳的弟子會意,替他出聲道:“堂主,弟子倒是知道一種方法,即便魔道中人隱蔽血氣也能辨別出來。”
莊南西與身邊白虎山莊的長老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不祥的預感。
果然,那弟子接著道:“功法可以偽裝,外放的元神也可以偽裝,但只需剖開其內府,視其元神歸處,是魔非魔,必然一目了然。”
話音未落,那白虎山莊長老已經喝道:“荒唐!你怎不說剖開他胸口,看胸口那顆心是黑是紅呢?卞堂主,貴派門下弟子這樣出無狀,你也不管么?”
卞旭伸手掐了掐眉心。
楊德成搶白道:“只是剖開內府,又沒有要傷他性命,這鎖仙臺上這么多道友,難不成還怕誰搞小動作么?若他真正非魔,我玄武堂自然奉上靈藥,保他一時三刻就能重新活蹦亂跳!”
楊德成心胸狹隘也好,自欺欺人也好,反正他還真不是故意誣陷程潛,而是打心眼里相信程潛確實是個魔修,這一番話說得很是理直氣壯:“難道他不敢?”
莊南西:“堂主,鎖仙臺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我絕不相信程前輩與魔修有牽扯,便是真要驗內府,也驗不出什么,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反叫玄武堂蒙羞。”
那出餿主意的玄武堂弟子說道:“這你放心,我玄武堂堂堂正正,若真有錯,必然負荊請罪,給天下一個交代!”
白虎山莊長老忍無可忍道:“卞堂主……”
楊德成強行打斷他道:“不敢就是心虛!”
程潛:“……”
他一個苦主還沒表態,這兩方倒是劍拔弩張地針鋒相對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鎖仙臺大殿外傳來:“心虛?我倒要看看,誰敢傷他!”
話音未落,有一人攜著一劍,堂而皇之地孤身闖了進來,人未至,一身逼人的劍意已經橫掃大殿。
程潛的臉色終于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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