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起一落,韓淵已經再次擺尾為魔龍,落在了半里之外。
“與其打聽我的心魔是什么,”那巨龍轉過臉來,韓淵的人面從巨大的龍頭上一閃而過,落在一個猙獰又嘲諷的笑容上,說道,“你不如去問問掌門師兄的心魔是什么——就怕你敢問不敢聽。”
說完,魔龍騰著黑云徑直往北方去了。
那邊號角聲傳來的方向傳來幾聲呼嘯,接著,幾道強光從四面八方打入空中,好像是什么人在互相發信號,李筠上前一步,將手附在水坑的翅膀上,將她這靶子一樣的翅膀緩緩地收了回去,任勞任怨地將她背在身上,問道:“怎么回事,來的是誰?”
程潛從空中落了下來,一身血跡沒擦干凈,腳步踉蹌了一下,被嚴爭鳴一把托住,低聲斥道:“慢點。”
年大大才要走過來和他打招呼,便被唐軫開口打斷。
唐軫道:“別寒暄了——陰陽號和七色火,這是天衍處的人,碰見他們恐怕有麻煩,先跟我走。”
李筠望向嚴爭鳴,程潛忙介紹道:“我忘了說,這位就是唐兄——唐軫。”
嚴爭鳴聽了,當機立斷道:“有勞道友,走!”
一行人飛快地跟著唐軫離開了原地,他們腳程極快,不過幾個起落,已在數十里之外,唐軫輕車熟路地將眾人帶到了一座破廟中,未敢停歇,先借李筠的朱砂在破廟周遭布了個陣。
唐軫博聞強識,看得出是浸淫陣法多年,不過半柱香的工夫,破廟已經隱藏了起來。
李筠將水坑放下,如饑似渴地上前幫忙,程潛和嚴爭鳴一人靠著一邊的門板幫他們護法,同時也在默默地調息。
這一年中秋之夜,過得真是再兵荒馬亂也沒有了。
這時,程潛忽然毫無預兆地開口問道:“大師兄,你那天在朱雀塔中被勾出來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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