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切,初云毫不知情,她正抱著昊昊望著窗外街道上繁華景色。
柏油大道,進口汽車,高樓大廈,一點也看不出這里就是當年她曾逛過那個小鎮。
不過,轉出寬闊城市大道后,車輪下公路就慢慢變成了砂石路面,就和當年一樣。
又過了一會,繁華城市漸漸被甩了身后,四周景色也已變成了峻嶺崇山,蒼翠森林,再不見一絲文明氣息。
水泥城市和原始森林,轉變得如此之,仿佛他們剛剛從之開出那個處處霓虹燈現代化城市,不過是一場臆想中海市蜃樓。
初云伸出手貼玻璃上,怔怔望著車窗外一眼望不到頭連綿山巒,突然就想起了以前。
一瞬間,
只覺得恍如隔世。
“就幾個地方變化大,其它地方,基本沒變”,陸進見她一直看著外面,以為她驚訝環境改變,開口跟她解釋。
“我知道”,初云回神,輕輕點點頭。
這段時間,她看了很多關于這塊地方資料。
受交通和地域限制,這里許多地方依然是被大山阻斷,除了中心區這幾年因為開放博彩業經濟迅速興起以外,被大山隔斷大多數地方,人們依舊過著貧窮、落后、文教不興生活,再加上正慢慢推行替代種植計劃,大大降低了當地人原本種植鴉片可獲得收入。
這貧瘠土地上,開出了世界上美罌粟花,然而這美麗花朵,卻讓這片貧瘠土地經歷了多艱辛與死亡。
這里醫療還很落后,瘧疾、傷寒與痢疾是此區常見疾病。
一場又一場爭奪利益戰爭,造就了這里一批又一批孤兒。
這里孩子9%以上沒有上過學。
這里人民因為曾經種植罌粟,被外界封鎖、鄙夷,難以發展。
未來這片地區領導人要想改善這種現狀,只怕不是十年八年就能做到了。
車子漸漸轉上崎嶇山路,乖乖坐初云腿上昊昊并不知道媽媽感慨,他只是對窗外越來越高山和越來越密森林十分感興趣,當隱藏山林間巖壁上直瀉進叢林中一道接一道瀑布出現他眼前時,瀑布邊,甚至還看到了幾只追逐著四濺水珠金色小猴,他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一眨都不舍得眨了。
看著兒子那興奮小臉,陸進有些詫異挑起了眉。
原來這小家伙,喜歡是這種地方。
傍晚時分,他們進入了山寨布控范圍之內。
依舊是那條一邊懸崖一邊峭壁險峻山道,不過初云當年進去出來都是暈迷狀態,此時便十分好奇左右兩邊打量了起來,昊昊是一直趴車窗處,著迷看著一路過來神奇景色。
遠遠望去,這條山路七拐八折盤旋上山,不過初云并不知道,這里已經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山下路口拐角處,已多了兩間簡易用圓木搭建木屋,木屋兩端各建了一座哨崗。
這個哨崗布控位置非常巧妙,剛好是一個急轉彎位置,若是有敵人來犯,從山下進入這個拐彎前是被山體阻擋著看不到哨崗,而進入彎道后,士兵卻可以將對面敵人看得很清楚,隨時可以隔著山溝用機槍封鎖前面道路。
這處山寨可以說是尤拉和陸進安排禁地中禁地,陸進把一個營兵力扼守了這里。
這個地方,背靠山崖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火力攻擊死角中死角,炮擊對他們山上營房根本不起作用,政府軍哪怕來了一個團也不可能打得下來。
要上山就只有這條路,而山上寨子周圍全是深山和老林,一旦有情況,隨時撤入森林里十天半個月不出來,敵人也根本毫無辦法。
早上之前,陸進并沒有想過把要初云和昊昊放到這里,但發生了早上那件事后,沒有百分百確保安全之前,他不能讓初云和孩子再呆酒店里了。
車子很通過了沿路數個哨崗,靠近已改成了巨大鐵門山寨大門。
初云遠遠就看見了大門口等著,神情懶散尤拉和被他拉著興奮無比小萱。
“初云姐姐!”小萱用力甩開尤拉手,沖著軍車直奔而來,跑到一半,她看見了被陸進單手抱下車,長得無比漂亮小男孩,
“天啊!天啊,天啊!”小萱張大了嘴,不住地圍著躲到初云身后昊昊打轉,一臉想伸手抱但又畏懼陸進不敢動手可憐神情,看得初云不停抿嘴笑。
這邊場面歡樂溫馨,那邊尤拉正沖陸進遞了個眼神。
“已經查出來了”,尤拉無奈搖頭,為那個腦袋里裝滿了豆渣大小姐表示默哀。
“是林蓓蓓做”。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啦,兒女情長纏綿完了,故事開始轉換場地咯~~~~~
大家記得留啊~~~別剛浮起來就又下去了呀。。。。。
前幾天看杜海濤事件,一下子看到了一個網友寫得一段話,當時就覺得胸口堵得慌,尤其是后那幾句,真,一個又一個刷下限聞,只讓人感嘆,中國人這都怎么了?
有興趣話,大家不妨看一下:
當我登上那古老城墻,當我撫摸著腐朽柱梁,當我興奮倚欄遠望,總會有一絲酸澀沖上喉頭,總聽到有一個聲音大聲說:記得嗎?你祖先名叫炎黃。
有人跟我說,曾經有一條大魚,生活北冥那個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鳥,天地之間翱翔。巨鳥有如垂天之云般翅膀,雖九萬里亦可扶搖直上。圣賢賦予我們可以囊括天宇胸襟,為我們塑造一個博大恢弘殿堂。
那時候,有個怪異青年名叫嵇康,他臨刑前,彈奏了一曲絕響,那寬袍博帶風中飛揚,他用了優雅姿態面對死亡。幾千年過去,依舊有余音繞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斷絕不是曲譜,而是他傲骨,乃至他身上衣裳。
我也曾夢回大唐,和一個叫李白詩人云游四方,他用來下酒是劍鋒上寒光,他情人是空中月亮。我曾見他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長風吹開他發帶,長袍飄逸宛如仙人模樣。
可是后來換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棄了武將。他子孫終躲進了人間天堂,把大片土地拱手相讓。然而寒冷北方,正有一支軍隊征戰沙場,敵人都說,有岳家軍,我們打不了勝仗。可嘆英雄遭忌,讒士高張,一縷忠魂終于消散西湖之傍,一個民族精神就這么無可逆轉消亡。然而血色夕陽中,我依稀見到,有人把它插進土壤,那是將軍用過,一支寧折不彎纓槍。
時間車輪悠悠蕩蕩,終于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嶺上,為紀念這個悲劇建起一座祠堂。那個叫史可法文弱書生,他不愿散開高束發髻,不能脫去祖先留給他衣裳,于是他決定與城共存共亡,丟了性命,護了信仰。殘酷殺戮,如山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會中華大地上熠熠發光。
就千百年后今天,我坐進麥當勞廳堂,我穿起古奇牌時裝,我隨口唱著yheartillgn,卻莫名其妙心傷,因為我聽到一個聲音大聲說:忘了嗎?你祖先名叫炎黃。
我記得了,一群褐發籃眼豺狼,帶著尖船利炮,拆了我們廟宇,毀了我們殿堂。于是百年之后今天——
我們懂得民主自由,卻忘了倫理綱常,我們擁有音樂神童,卻不識角徵宮商,我們能建起高樓大廈,卻容不下一塊公德牌坊,我們穿著西服革履,卻沒了自己衣裳。
哪里,那個禮儀之邦?哪里,我漢家兒郎?
為什么我穿起美麗衣衫,你卻說我行為異常?為什么我倍加珍惜漢裝,你竟說它屬于扶桑?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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