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運氣不錯,
這么漂亮的小東西現在是他的了,不過,她好像還沒搞明白這個事實。
“這里是緬甸北部,我生長的地方,”陸進直起身,伸展了一下身體,抬頭望向開始出現紅霞的天際,
然后他側頭朝著初云展開俊魅微笑,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嬌貴的小公主。”
金三角,
世界上再沒有什么地方會像這片土地那樣,長久地與世隔絕,又受到全世界從未間斷的關注;
盛開著嬌艷的罌粟花,又制造著猛于虎狼的罪惡;
延續著原始貧窮的生活,又充斥著戰火、貪欲和財富……
浪濤翻滾的薩爾溫江阻隔了這里與外部世界的往來,
連綿的群山擁抱著世上最具神秘色彩的地域,
它神秘的魅力獨一無二,充滿誘惑。
原始森林里的景色大都一樣,
異國的土地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同,一樣的高山,一樣的密林,
遮天的大樹將初升的陽光隔絕在外,
腳下踩著的凸出地面糾錯盤結的巨大樹根長滿了厚厚的苔蘚,
半人高的雜草能讓進入的人失去前進的方向,茫然的不知該往哪邊走,
初云和小女孩的整個頭臉已經被陸進用薄薄的紗巾裹了起來,
露在外面的小手也帶上了手套,可以說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裸-露在外了,
穿過大片草叢時她只聽到后面幾個男人不時拍打臉上手上的啪啪聲和咒罵聲,
初云神情恍惚的跟在陸進身后,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
幾天以前,她還坐在寬大舒適的琴房里一遍又一遍枯燥的練習著貝多芬的鋼琴曲,
而此刻她卻穿著粗糙的帆布衣服被一個可怕的少年帶在身后,踉蹌著奔波在原始森林間,
不過只是一次小小的放縱,她的生活就已破碎得不成形,再回不去那平淡又安寧的生活。
后面還會遭遇到什么?
她已經不敢去想了,
她只知道,從她被這些人帶走開始,她已經進入了一個粗蠻的,可怕的,
與她過往熟悉的截然不同的世界。
中午時分,陸進在一條小溪邊停留了下來,
后面幾個男人已經又干又渴狼狽到了極點,
一看到清澈小溪便不管不顧的沖上前去把頭埋進了水里大喝起來,
初云把包在頭上的紗籠和手上的手套取下,拿著陸進交給她的已經空了的軍用水壺走到小溪的上游處,穿過溪邊亂石,找了個水渦處小心的將水壺灌滿,
溪水清澈冰涼,她忍不住用小手捧起喝了好幾口,
小心的用水拍了拍臉后,她用紗巾將臉上的水吸干,
岸邊綠蔭下,陸進靠著樹干曲起一條長腿半瞇著眼正在休息,
他只隨意靠在那處,不用出聲,便已是一道絕佳風景。
初云抱著水壺,小心的準備踩著石灘向他走去,
幾個喝飽了水的男人陸續從她身邊走過,最后面的矮個男人猥瑣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臀部,
“呀!”初云驚叫一聲,抱緊了手上的水壺,又驚又怒的躲開在一旁,
“小賤人,總有一天我會操得你腿都合不攏。”經過時,矮個男人陰測測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男人淫邪的眼神在她沾著水滴的脖頸處流連不去,本就丑陋的臉被蚊蟲咬得到處都是大塊發紅的疙瘩,看上去十分可怖,
初云死死的咬著唇,忍住快要掉落的淚花,抱著水壺朝著陸進小跑過去,
都不是好人,
但相比之下,還是這個人身邊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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