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人們都以為今年的第一又是他林嘯時,一個又矮又胖,又黑又壯的少年人畏首畏尾的走上臺來,他剛一上臺,便惹來一陣喧嘩,因為他那雙手臂實在是太粗了,粗到了嚇人的地步。
“這個人是什么來歷,竟然有如此的體格。”一直索然無味看著比賽的龍胤向主持比賽的林炎問道。
“回皇上,這個人我特意留意過。他是南方安慶城鄉下人士,幾乎沒什么武技,但似乎有著一股天生的怪力,昨天的選拔賽上打不中人則已,若是砸中,都是一拳便讓人失去行動能力。不過嘯兒只要靈活以對,勝他輕而易舉。”林炎不是很在意的回道。
龍胤輕“哦”了一聲。
那個少年一看便知是未見過世面的鄉下孩子,那一身的土氣和滿臉的憨態,以及舉止間的緊張畏縮是城里人裝都裝不出來的。他上臺之后先是“嘿嘿”傻笑兩聲,然后摸摸頭,很有禮貌的說道:“你好,俺叫黑熊。”
林嘯微笑以對:“在下林嘯,請多指教。”
“不敢指教,不敢指教”這個連名字都非一般滑稽粗魯的少年慌忙擺手,明顯是對林嘯的客氣受寵若驚,他的憨態頓時又引來一片哄笑。黑熊撓頭道:“你好厲害,所以我也要多用一點點力氣了,如果不小心傷到,你能不能不告訴我娘我娘要是知道我把人打傷的話,一定會罵我的。”
林嘯淡然一笑:“賽場之上受傷皆是自己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你盡管全力施為即可,不會有人告訴你娘親。”
“好好,那就好,你真是好人。”黑熊又是高興又是感謝,兩手粗壯的手臂抬起,雙手開始互搓起來,似是在做熱身。
臺下竊笑一片,龍胤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蠻力之人,又怎會知林嘯之技精深奧妙,又豈是蠻力可及。不過此子嬌憨單純,口吐無知的狂妄之卻讓人生不出厭來,有趣有趣。”
顯然,根本沒有人想過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傻兮兮少年能打敗林嘯。
黑熊活動了下手腕,認真的說道:“俺娘親說了,到了城里比賽的時候一定要讓著別人,讓別人先打,否則不禮貌。”
林嘯也不推辭,說道:“那林嘯就先行攻擊了。”
他長劍一揚,干凈利落的上前攻向黑熊,他昨日看過黑熊的比賽,知道他有一股應該是與生俱來的怪力,他雖然并不畏懼,但也不想與之多做糾纏,欲速戰速決。
近身之時,黑熊的一拳也帶著呼呼的勁風迎面而來,他腳下一點,身體忽然輕飄飄的跳起,右手長劍一劈,以劍之橫面拍向他的肩膀。
然而,剎那之間,情況驟變,他忽然感覺到一股沉重如山的氣勢將他包裹,其強,其重,幾可稱得上是林嘯平生僅見。他如被泰山壓頂,剛飄起一半的身體重重的墜了下去,而他的雙手和雙腳也如同被巨石重壓,動彈不得。
而黑熊剛剛平平揮出的那一拳也變成一個上勾拳,迎著他的身體向上重擊而去。
黑熊的拳頭重重的轟在林嘯的胸口之上,這看似平淡的一拳卻仿佛有著萬千鈞重,林嘯腦中一片轟鳴,耳邊如同千萬只蜜蜂嗡嗡作響,他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如同一捆被丟去的稻草般向上方飛去,一直飛到了二十多米高才重重的落下,再無聲息。
隨著他的落下,他噴出的血跡也從天上灑落,將競技臺染上了一條猩紅的血線。
這誰都沒有想到的驚人一幕讓現場“刷”的安靜了下來,人人都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看著那已經是一臉呆相的少年,而林家中人更是猛的站起,心膽欲裂。一拳砸了二十多米高,若是普通人早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縱然是修為不弱的林嘯,也必受重傷。
林狂和林戰目眥盡裂,脾氣爆裂的林炎更是直接跳到臺上,一把火丟向黑熊,怒喝道:“狗雜碎,竟敢傷我嘯兒!”
林炎的蠻橫人盡皆知。賽場之上原本傷亡不得追究,而護短的林炎身為比賽主持卻根本無視這個自己定下的規則,其他人死活與他毫不相干,但如林嘯受挫他必定出面。當初葉無辰在林嘯臉上劃了一道尚且讓他勃然大怒,親自登臺,何況今日黑熊一拳重傷林嘯。
黑熊看似笨重,但身體卻很是靈活,他手忙腳亂,險而又險的躲過林炎丟過來的炙熱火團,慌忙擺手道:“俺俺不是故意的。俺沒想到他原來這么不厲害”
“給我受死吧!”林炎雙手合在胸前,一團深赤色的火焰在右掌之上劇烈燃燒起來,他身體前沖,氣勢外放,死死的鎖定黑熊的身體,燃火右手狠狠抓向黑熊的身體,速度快猛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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