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這么一通吵鬧該將盤美蓮和小環吵起了才是,但是房間里仍舊一片寂靜,問盤大娘才知道,盤美蓮早就上班去了,將小環也接去上學了。
可能是我睡得太沉,她們起床洗漱直到出門,我半點印象也沒有。
盤大娘見我遠道而來,很是高興,讓盤大爺陪我聊天,說要親手給我做早飯,我與盤大爺坐在桌前說話,不一會兒,早餐便端上來了,一人一只面餅,一只煮雞蛋。
圍著桌子吃完了早餐,盤大娘說要去買菜,盤大爺趕緊去找環保袋,被盤大娘叫住了:“老頭子,你腿腳不便,別去了,我讓煩啦陪我去吧,我正好帶她熟悉熟悉附近的環境!”
我扶著盤大爺坐下道:“就是就是!”
盤大爺客氣了兩句,便在椅子里坐下了,幾個月不見,他的動作遲緩了許多,仿佛身體里的幾個關鍵零件出了問題一樣有些身不由已。我給盤大爺倒了一杯茶水,便和盤大娘出門了。
盤大娘提著環保袋走在前面,我拉著拉拉車跟在后面,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閑天,到了人煙稀少處的巷道,盤大娘突然站住了,回頭看著我道:“煩啦,大娘問你一件事情,你可一定得如實回答啊!”
我見盤大娘神情凝重,知道不是小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心里咯噔了一下。
盤大娘緊盯著我的眼睛問道:“你的師傅皮宏德,是不是已經過世了?”
“咳咳咳!”我干咳幾聲,從驚訝之中恢復過來,嘿嘿笑道:“盤大娘,我師傅好著呢,能蹦能跳能喝酒,身體倍而棒,怎么會突然出事呢?這事兒是謠!”
我心中一慌,心說離了十萬
八千里,盤大娘是怎么知道皮宏德的事情的?莫非岑城的鄉里八卦已經傳到北京來了?如果是這樣,那些嚼舌根的也未免太厲害了一些吧?
盤大娘拉長了臉“煩啦,你跟我說實話!”
“我上面說的,就是——實話哈!”我摸了摸鼻子,陪笑道。
盤大娘瞇起了眼睛,看著我道:“煩啦,你別裝了,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有沒有說謊,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你說謊的時候總是習慣摸鼻子,從小都是這樣……”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鼻子,趕緊收回手,心說好像還真是這樣也,不行,我得將這毛病給改了,不然的話,在了解我的人面前不就是無秘密可了嗎?
一摸鼻子,就要說謊,那不是告訴別人嗎?我剛才摸鼻子了,因此,我剛才所說的都是謊。
“你還不說實話!”盤大娘有些惱火了,重重一腳頓在地上道:“你們想要瞞我多久啊?讓我至死也不知道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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