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哪有那么多的會開啊!”胡文戰說道:“主要是好久不見,想請來來家里喝點酒!”
“算了吧,你家那個母老虎,我算是見識了,還敢來啊!”電話那頭沒有料到這邊開著免提呢,張口就來,胡文戰想要捂手機,哪里還來得及啊,手還沒有捂住手機喇叭,聲音就以每秒750米的速度傳到了張文戰老婆的耳朵里了!
胡文戰老婆提著鍋鏟走了出來,怒視著胡文戰手里的諾基亞,我想如果說話的人在現場,胡文戰的老婆鍋鏟就飛過去了。
胡文戰揮手讓自家老婆回廚房,這才尷尬地回應道:“咳咳咳,那啥,谷村長,你不來了啊?”
“不來了!”電話那頭倒也干脆:“老胡啊,別客套了,我知道,你要是沒事,也不能找我,說吧,什么事,只要我幫得上忙的,一定幫你!”
胡文戰客氣了兩句道:“還別說,我正有件事想問你呢,你們村的谷立果你還記得吧!他現在在哪里啊?”
電話那頭問道:“你找他干嘛啊?”
胡文戰憋了好一會兒,總算想出來一個借口,道:“是這樣,我大女兒交了個男朋友,是省里的,因此她也想往省里調,你知道的,我一個玩了一輩子泥巴的老農民,能有什么辦法啊,就想到了谷立果,我聽說谷立果在省里當大官,尋思著也是鄉里鄉親的,他興許能幫這個忙!”
“得了吧!”電話那頭彼多怨氣:“這個谷立果,從走出五谷村開始,就沒有當我們是他的鄉親了,你還是不要找他了,免得碰一鼻子的灰,人家現在是大官,咱們是什么,老農民!想進他家門都別想,還想讓他幫忙,我跟你說,谷立果小時候玩得最好的朋友六子的兒子大學畢業了,托他找份工作都被拒之門外了,何況是你!”
電話里的谷村長,顯然也在谷立果那里碰個壁,不然的話,何至于這么大的怨氣!
胡文戰尷尬地笑笑道:“我還是想試試!”
電話那頭的谷村長沒輒了,說道:“那行吧,我將他的地址給你,要是碰一鼻子灰可別怪我啊!”過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對了,千萬別跟谷大人說是我告訴你他的地址的啊!”
谷村長在說地址的時候,胡文戰示意我用手機記下來。
掛了電話之后,胡文戰問我:“小陳啊,你記下來了嗎?”
我點頭道:“記下來了!”
這時候,胡文戰的老婆將飯菜端上了桌,走到我面前時,卻故意別過臉去不看我!好嘛,這中年婦女已經恨上我了,胡文戰見此情形,追到了廚房,再一次確認道:“家玲,你沒有往菜里加老鼠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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