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濱江公園買的照片,在馮高的眼前晃了晃道“我知道你喜歡攝影,這張照片也是你拍的吧?”
“是,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馮高疑惑地問。
我說道:“你的照片不是參加了桃花節攝影大賽嘛,得了個優勝獎,我是從攝影展上看到了,很喜歡,所以買了下來!”
“真的啊!”馮高的聲音頗為欣喜,看他那樣子還準備和我說說他拍這照片時的初心與深意,我趕緊擺手道:“你聽我說,我在找照片上這女子,因此,我希望你將你拍這張照片時的一切情況都告訴我,不要有半點遺漏……”
“哦!”馮高的聲音里有著些許失望,他心里原以為我理解了他的藝術表達,卻原來我只是為了個人而已……
馮高正要和我說起拍照片的經過,被我制止了。我擺手說道:“別說,現在別說,等你的事情了了以后再說吧!”
馮高疑惑地問道:“為什么?”
我說道:“我怕你說了,我會忍不住將你的事放下,去做我的事!”在職業操守上面,我自認為還是十分合格的。“現在可以說了么?你這一身怨氣,是從何而來,是被滲透在身體里的酒精影響的么?”
“兩件事!”馮高聲音低沉地說道:“兩件事,我還有兩件事沒有了結,心有不甘!”說著便詳述了他的兩件不甘事,我聽完之手,按了按馮高的肩膀道:“你放心好了,這兩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這兩件事情第一件是家事,這個好解決,我經驗豐富,第二件是查找馮高的死因,據馮高自己說,他的死因后半段與禿頭描述的基本相同,因為喝得迷糊了,哪里還分得清哪只手里拿的是五糧液,哪只手里拿的是工業酒精啊,恍惚間手里有兩瓶酒,左手一口右手一口就這么一直喝到了家門口,因為他死亡之時全身都處于酒精的麻醉當中,事實上,死亡過程并不痛苦。
就像是喝醉了,想要吐卻吐不出來,滿以為睡一覺醒來就會一切都好起來,誰知道合上眼,小命都沒了。
與禿頭描述有出入的是:他說他清楚地記得,他從醫院出來時并沒有帶酒精,一個醫生在醫院里時時刻刻得與酒精,消毒水打交道,也因為如此,他其實不喜歡它們的味道,更不會沒事就將他們往公文包里塞。
事實上,做為一個醫生,上班下班他分得很清楚,上班的時候就好好上班,不想其它的,下班的時候就好好玩耍,也不想其它的,正因為這樣的工作態度,才能背著酒瘋子的名頭還能在醫院里步步高升!
也因為如此,他絕不會將還沒有看完的文件,病歷,或者處方藥,各種醫療器材往公文包里放,他的公文包里放的只會是平板電腦,電紙書,頭盔式耳機,電影票和某個食府的打折券……
因此,他懷疑那瓶工業酒精是一個平時很了解他習性的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塞到他的公文包里的,目的很簡單,殺死他!
我走到堂屋的門口,沖外面喊道:“嫂子,
進來一下吧!”
馮高的妻子猶疑了一下,走了進來,看到躺在八仙桌上的馮高的尸體,她抹著桃紅的眼睛,聲音沙啞地問道:“小陳師傅,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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