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梨邁過毛線店的門檻,店里的墻上是各種顏色的毛線娃娃,
一個個都被釘在了上面,用紐扣做的眼睛能三百十六度地旋轉,發出怪異的笑聲。
妘梨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木門自動關上了。
店里陷入一片漆黑,妘梨的目光落在上前的那幅畫上,畫上的女人被一根細線吊著腰,手腕還在流血。
“滴答,滴答。”鮮血都流進了下面的透明碗里。
妘梨皺緊了眉頭,這不是畫。
畫里的女人突然轉頭盯著妘梨,眼神空洞而絕望,嘴角緩緩揚起一抹至自嘲的弧度。
高跟鞋的聲音在妘梨淡風身后響起,女人的手搭在妘梨的肩膀上,伸出手指刮著妘梨的臉頰。
“這么白嫩的人做我的養料有點可惜了,不過你身上的味道我很不喜歡,所以做養料也不可惜。。。。。。”
女人站在妘梨的身后,身上的香味熏得妘梨煩躁,轉身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你。。。你沒被控制。。。?”女人被妘梨按在墻上,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卻讓女人更興奮了。
“你果然。。。和別人。。。不一樣。。。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妘梨收緊了掐著女人脖子的手。
“聞景在哪?”
“原來是來找那個小兄弟的呀!”妘梨的身后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妘梨回過頭,就看見女人手里拿著扇子悠閑地扇著。
手里掐著的人忽然變成了毛線娃娃,妘梨把娃娃捏成灰燼。
女人用扇子擋著臉,輕笑一聲“你好兇殘哦,人家真是害怕呢。”
“你那個小兄弟被教主請去做客了,他可是我們的教主的座上賓呢,安排了好多美人伺候他。”
女人收了扇子“你走吧,教主已經恭候多時了。”
木門緩緩打開,妘梨看了女人一眼,從店里離開,朝著巷子里走去。
妘梨離開后,巷子里又恢復了平靜。
妘梨走了十多分鐘,還是沒走到地方,周身的空間已經發生變化,她好像進了另一個世界。
“客官,這是純手工制作的,用了一百根金線,連夜趕出來的,整個不夜城只有我這里有,僅此一個!”
穿著布衣的小販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的簪子,上面的金花做得栩栩如生。
見妘梨盯著簪子看了好半天,小販開口道“只要三百冥幣就能獲得這枚孤品簪子,
保證能讓你在明晚的煙花大會上大放異彩。”
小販壓低聲音開口“據說明晚的煙火大會,教主會來,你戴上我這簪子,能保你能被教主一眼看見!”
“煙花大會?是看煙花的?”妘梨有些不解,這里的人明明穿的都是古代服裝,說起話來卻和現代人沒有不同。
“當然了,煙花大會不看煙花看什么?你是新來的吧,我們這是不夜城,整個京都最繁華的地方。”
“你要是從邊遠地區來的,沒看過煙花也不奇怪,不過這煙花大會是臨時調整的時間,據說城里來了貴客,是教主大人特意安排的。”
妘梨從口袋里拿出三百塊冥幣“簪子我買了,我想知道你口中的教主是什么樣子的人。”
小販接過錢數了數,仔細地辨別了一下,才把錢收起來。
“我們教主那可是天大的好人,沒有教主就沒有不夜城,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要飯呢。”
“客官,這簪子是你的了。”小販把簪子給了妘梨,轉身離開了。
妘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簪子把頭發盤起來了,披著頭發在這里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