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這么說?”小松第一個提出疑問。
“‘天象神目’不是我最強的神通,我和他多次交手,他卻再也沒有復制過我的神通。而且,他雖然能夠使用《無光經》中的神通,但反反復復就只有那一招,說明他曾經遇到過使用無光經的修士,但卻只能記錄對方眾多神通中的一種。”
“嗯,分析得有道理.......”老金等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其次,他復制的神通威力,并不能超過自身修為。”梁又道。
老金等人聽后,紛紛點頭道:“不錯,這個很明顯,《無光經》可是圣人使用的功法,如果他能將招式原本的威力發揮出來,我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還有別的嗎?”
“有。”
梁緩緩道:“第三點,古書中每一張書頁,只能復制一種神通。如果書頁離開了古書,那這些神通就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之后就會恢復成空白的白紙。”
“如果書頁沒有脫離古書,那它復制的神通就可以使用多次,但我猜測這應該也有一個上限,一旦超過這個上限,書頁同樣會變成白紙。”
聽了梁的一番分析,眾人紛紛點頭。
“有道理啊.......這么說,古書也不是萬能的,存在著一定的限制。”
“洛情的強大之處,就在于他的神通手段太多,只要他頭腦清醒,就能根據局勢使出針對性的神通,從而讓自己占據上風。”
“萬一和他交手,一定要打亂他的節奏,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施展各種神通。”
........
眾人你一我一語,都在出謀劃策,為下次遇見洛情提前做準備。
忽然,栗小松一拍腦門,叫道:“臭臉怪,這些書頁現在落到咱們手中了,能不能用它們來復制一些神通,萬一以后能夠用到呢?”
梁聽后,露出了沉吟之色。
片刻之后,他忽然抬手一招,將十張書頁都收到了自己面前。
下一刻,他咬破了指尖,將一滴精血滴在紙上,同時催動法訣,將靈力注入書頁之中。
隨著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入,那書頁的表面泛起了一層澹澹的銀輝,好似夜空星辰,美輪美奐。
砰!
就在梁凝神施法的時候,書頁之中忽然發出一聲悶響,銀輝爆裂開來,化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梁的神識和靈力阻擋在外面。
“不行........”
梁嘆了口氣,衣袖一拂,將自己的精血和靈力都收了回來。
“這些書頁里面都有禁制,無法將其煉化,如果非要強行祭煉的話,很可能會被摧毀。”
“啊.......”栗小松沒想到是這個結果,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
“算了,也不急于一時。”梁摸了摸栗小松的腦袋,笑道:“祭煉法寶的手段多種多樣,我現在沒有辦法,不代表以后也沒有,既然已經落在我的手中,總有能用上的一天。”
“是這么個道理。”老金等人紛紛點頭。
梁微微一笑,將那十張書頁收回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如今也算是成功渡過兩劫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背后留下了一個印記。雖然不知道它是什么來歷,但有這么一個東西在身上,總有些不舒服........”梁喃喃說道。
就在此時,此前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尋真忽然開口:“主人,這個印記,我好像有點印象.......”
“哦?”梁眉頭一挑,問道:“你在何處見過?”
“在酆都城......”
“酆都城?”
梁心中微微有些驚訝,趙尋真應該不會欺騙自己,難道這個洛情也去過酆都城?或者曾經遇到過酆都城的修士?
“那你可知道它的來歷?”梁追問道。
“主人恕罪,我在酆都城的時候雖然天資出眾,可畢竟只是個后起之秀,加入酆都城的時間也不長,很多事情都接觸不到。不過.......我雖然不知道它的來歷,但說不定可以幫主人消除這個印記。”
梁聽后有些懷疑:“你連這東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卻能將其消除?”
“大概是因為我鬼修的身份吧。”趙尋真臉色不變,輕聲道:“如果是在我死前,大概率做不到。但我現在已經是一名真正的鬼修,剛才還得了幽冥鬼司的晶核,我有一種本能的感覺,能夠幫助主人消除這枚印記。”
梁聽后,稍稍思忖了片刻,點頭道:“那好吧,就讓你來試試。”
“主人,得罪了。”
趙尋真欠身行了一禮,隨即雙手掐訣,將自己身上的鬼氣釋放出來,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只黑色惡鬼,飛到了梁的身后。
對于這只惡鬼,梁并沒有躲閃,而是任由對方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從對方的嘴里噴出。
這股陰寒之氣并沒有侵入自己體內,而是附著在背部,似乎與那朵詭異的“冥花”融合在了一起。
“收!”
就在此時,趙尋真雙手結印,口中低喝了一聲。
那惡鬼得了她的命令,當即大吼連連,接著張嘴勐吸,竟然將梁背部的陰寒之氣倒吸了回去。
整個過程,老金和栗小松等人都在一旁觀看。
只見那朵詭異的“冥花”被惡鬼口中噴出的陰寒之氣融化,就好像一幅水墨畫在梁的背上迅速化開,而隨著惡鬼張口勐吸,那朵“冥花”也和這些陰寒之氣一起,從梁的背部脫落,最后被那惡鬼吸入了腹中.......
“真的有效!”
老金等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趙尋真卻是臉色平靜,手中法訣一掐,讓惡鬼重新化為鬼氣,收入了自己體內。
梁將衣服穿好,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道:“這鬼道秘術果然還是要靠你來解,辛苦了。”
“為主人分憂,奴婢不敢居功。”趙尋真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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