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中好奇,又看了看和這紅衣女子同隊的兩個修士,發現這兩人都是金丹后期的修為。其中一人身材高瘦,顴骨突出,臉色十分冷淡;另一人則是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目光中透著一絲狠辣之色。
“計兄,你可知道這三人的來歷?”梁忍不住傳音問道。
“這.........”計來搖了搖頭道:“參與考核的考生有一百多個,計某只是調查了其中幾個名聲最大的,不可能各個都去打聽。這三人似乎是海外散修,至于具體什么來歷,計某卻是不知了。”
就在這兩人暗中傳音交流的時候,人群前方的葉箐開口了。
“規則?”
葉箐晃了晃手中的大酒葫蘆,笑道:“我這里才沒有那許多規則,大家打上一架,比比誰的拳頭更硬,誰厲害誰就能通過我的考核!”
她此一出,場中立刻嘩然起來,每個隊伍之間都暗暗隔開了一段距離,而每個人看向其他考生的目光中,也都帶上了一絲警惕之色。
此時葉箐又轉過身去,指了指身后的高大山峰,接著開口道:“看見我后面的這座山峰了嗎?你們每個隊伍各自選一條山道上去,在山腰上會遇到哪個隊伍我不知道,但只要把四個玲瓏石帶到山頂,便算是通過了我這一輪的考核。至于這山頂,就是你們下一輪考核的考場。”
“玲瓏石?”
在場的大部分修士此刻都反應了過來,剛剛進行的第二輪考核,他們從山洞囚犯手中拿到的信物,不就是一棵五彩玲瓏的靈石嗎?
“原來剛才得到的就是玲瓏石,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取出了靈石暗暗把玩起來。
“我聽說玲瓏宮的玲瓏石本身就是一件寶貝,比起極品靈石,這玲瓏石除了可以助人修煉以外,還有凝神靜氣,祛除雜念的功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走火入魔的概率。”
“原來這石頭還有這種妙用!今天算是見識了。”
............
場中修士議論紛紛,梁卻是抬頭看了看前方的高山,只見有數十條山道從山腳出發,一路蜿蜒向上,而在半山腰的位置,則有大片濃霧,遮蔽了眾人的神識,根本無法看清山道的路線。
不過看這些山道蜿蜒曲折的模樣,在半山腰處必定有多處交叉,只不過哪幾條山道會交匯在一起,眾人卻是無法看透了。
“怎么樣?我這一輪考核的規則不錯吧?”
葉箐笑呵呵地說道:“大家既憑本事,也憑機緣!你們任選一條山道,中間會遇到誰,誰也不知道,總之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靠自己的神通本事殺出一條通關之路來!”
她此一出,場中氣氛立刻嚴肅了起來,便在此時,忽有一人朗聲笑道:
“哈哈哈!這輪考核還算有點意思,正合我的心意!在場諸位,有不怕死的,大可來找我碰一碰!”
說話之人正是司徒狂生。
他看也不看眾人,只用手按在腰間長劍,邁步而出,在山腳處隨意選了一條山道,便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有了此人開頭,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此時全都爭先恐后的挑選一條山道,開始向著山頂進發。
梁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雖然說這些山路盤根錯節,中間又有大霧遮蔽,誰也不知道自己會遇到誰,但早一步上去的,卻可以在兩條山路的交匯處提前布下埋伏,以逸待勞,占盡先機。
“我們也走吧。”
梁傳音了一聲,計來和李希然自然沒有任何異議,三人隨意選擇了一條山道,便開始向上攀爬。
這條山道十分寬闊,沿途也不算曲折,梁等人走了一會后,就發現山道兩旁都有特殊的禁制。
這些禁制雖然沒有太大的威力,甚至可以很輕松的跨越過去,但設在此處的目的不而喻,顯然是不想讓他們擅自離開山道,否則就算違反規則,會被剝奪考核資格。
三人對此心知肚明,此時也不交談,只是把速度提到最快..............
隱藏在云霧中的山峰看上去風平浪靜,但其實早已經暗潮涌動。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半山腰處的某個路口,有三個人影飛奔而來。
這三人一個灰衣長袍,一個作書生打扮,還有一個是道袍女子,卻是一路趕到此地的梁、計來和李希然。
三人來到這里,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停下來向四周觀望。
只見這個路口居然有三條山道從下方匯聚而來,路口附近有大片血跡,還有法寶和法術留下的痕跡,顯然在這里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的爭斗。
“沒想到居然會有三條道路匯合在一起,看這情況是另外兩方先行爭斗,而且已經分出了勝負。”計來看著場中痕跡,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這些血跡和法術余波,距離爭斗結束應該有一段時間了。沒想到我們趕得這么急,居然還是比別人慢上許多,難道是我們挑選的山道比別人都要曲折?”李希然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極有可能!”
計來點了點頭,又檢查了一下四周的痕跡,接著開口道:“看來這一場斗法十分激烈,戰敗的那一方已經掐碎了令牌,被淘汰出局了,而戰勝的那一方似乎也不好過,應該都受了不輕的傷勢。所以沒有在這里伏擊我們的打算,而是快速離開此地,抓緊時間恢復靈力和傷勢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要不要追上去?”李希然開口問道。
計來也是這個想法,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梁,卻見梁正眉頭緊皺,目光盯著路邊的一灘血跡。
“不對!”
梁忽然低喝一聲,左右手同時一抓,拉著另外兩人的手臂向后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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