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對方推了推眼鏡，笑了笑，問道：“是競標書還有什么沒處理好的地方嗎？”

當然不是。

競標書沒問題了，但——

這些，他們沒辦法跟一個外人說出口。

林蕪也在現場，林立海離開之后，他看向了林蕪。

林蕪知道林立海是想讓她聯系一下封庭深，問一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立海不說，林蕪其實都挺想知道的。

片刻后，她給封庭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但電話一直沒人接。

之后的兩天，她又給封庭深打了兩個電話，一直到競標開始了，封庭深那邊依舊沒人接。

競標當天，林蕪和林立海一同出席。

他們剛到目的地，就看到了容辭。

他們幾人目光相對，但彼此都沒有說話。

長墨對這個項目并沒有特別感興趣，而且他們現在也有些忙不過來，本來是不想參加競標的。

只是，在知道林家人在關注這個項目后，她特意抽時間，整理了一份競標書出來。

只要不讓林家拿下這個項目，她以后累一點，多做一個項目也不是不行。

她收回了視線。

如林家所想，在競標開始沒多久之后，林家人臉色就沉了下來，因為在這么多大公司面前，他們的優勢確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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