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蘭和夏幽心里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兩人心里感慨的同時,卻也默契的誰也沒有說破。
一直走了十幾分鐘,兩人又下了一定高度。
也就在這時,夏幽忽然停下了腳步。
竹蘭一時沒注意,多走了幾步,等回過神來時,回頭看去,正見到夏幽看著其中一座山峰,不知在想什么。
“干嘛?”
“不干。”夏幽搖頭,“別以為你現在是我的正宮,就能占我的便宜,這種事其實我也不是那么隨意的。”
以竹蘭的為人和心性,她是愣了好一會,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在說什么。
這也讓她氣血不禁為之一陣翻涌!
該死!
現在都這種情況了,竟然還不這么不正經,玩起了諧音梗!
他果然沒變!
還是那么可惡!
哪怕來到這個不明的時空!
不過想到這兒,竹蘭也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不由冷笑一聲。
“說起來,你的烈空坐、代歐奇希斯以及帝牙盧卡,現在可都不在身邊,缺少這些傳說中和幻之寶可夢,現在的你,可是最弱的時候。”
夏幽笑呵呵的看了她一眼。
“所以呢?你有什么想法?”
竹蘭繼續冷笑:“原本我之前已經打算放過你了,但現在的你可未必打的過我,我勸你說話還是小心一些才行,如果繼續這么口無遮攔,我可不介意教訓你一頓。”
但沒想,夏幽卻毫不在意一笑。
“我想想,你現在能跟我說這些,而沒直接跟我動手,是不是好像有些忌憚我?”
“什么?我忌憚你!?”竹蘭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她雙手掐腰,抬頭挺胸看著夏幽,“既然你這么說,那要不要現在就和我打一場?正好之前的仇,我要一起報了!”
“打一場嗎?”
夏幽摸了摸下巴,隨即對一旁招手,而下一秒,他的耿鬼就慢悠悠的飄了過來。
而待耿鬼來到身旁,夏幽再次對竹蘭開口:“先不說現在和我交手,是不是一個好時機,剛剛它的表現想必你也已經看到了,可是可以擋住奈克洛茲瑪的攻擊,并且能對奈克洛茲瑪造成傷害的,怎么樣,你確定要和它試試嗎?還是說,你想和我的初始寶可夢,沙奈朵交手?”
說到這,他又舉起了自己右手手腕,展露了一下自己的鑰石,這才繼續開口。
“剛剛我的烈空坐可不是使用鑰石進化而成的,現在的我,鑰石里的能量可是滿滿的,依然可以讓噴火龍超級進化,怎么樣,想讓它和你的超級烈咬陸鯊打一場嗎?”
夏幽現在說話實在有些囂張。
似乎根本沒把這位神奧冠軍放在眼里。
這也讓竹蘭一時之間有些氣結。
沙奈朵和噴火龍的實力他沒看到,但不得不承認,剛剛耿鬼的表現,實在讓她感到震驚,也是有目共睹的。
現在想起來,這只耿鬼的實力確實有些逆天,竟然能與能對奈克洛茲瑪造成傷害!
真是有夠離譜的。
想起之前小遙的話,這三只寶可夢才是夏幽的真正主力,而夏幽,也正是通過這些寶可夢,才一步步收服成長,并收服那些傳說中的寶可夢。
與它們戰斗,自己還真沒什么勝算。
這也是竹蘭最氣餒的地方。
而見她這么神情,夏幽不由對她挑釁的揚了揚眉:“所以說,正宮小姐,你現在可要乖乖聽話哦,如果不聽話的話,等找到帝牙盧卡,小心我將你留在這個世界哦!”
“可惡!”竹蘭瞪著夏幽,“你敢威脅我!?”
夏幽聳了聳肩:“那你受不受威脅呢?”
“我……”
竹蘭氣鼓鼓的瞪著夏幽,兩人就這樣不甘示弱的看了好一會,最后,還是耿鬼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無奈說一句‘你們瞅什么呢?’,倆人這才收回目光。
竹蘭也就此低下了頭。
見她徹底臣服,夏幽心中可不想臉上表現的那么高興。
事實上,這也沒什么可高興的。
剛剛針對竹蘭,也不是他和女人計較什么,實在是就像竹蘭自己說的那樣,現在只剩下了他們兩個,沒有外人在場,接下來的旅行難免會發生一些口角和摩擦,而自己的頂級戰力,又確實不在身邊,很難保證竹蘭不會有什么別的想法。
所以在發生矛盾之前,兩人先把事情講明白,讓竹蘭知道自己還是不那么好惹的,接下來才能更好的行動,也能讓竹蘭配合自己。
不然他能感覺到,雖然自關都和城都回來后,竹蘭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收斂,但實際上還是很不服的。
現在好了,她應該是徹底服了。
至于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
自然是因為竹蘭和他不合了。
如果只是用話把事情說開,還是讓竹蘭心里藏著些什么的。
而竹蘭現在沒意識到這一點,只以為是自己在調戲她,和她拌嘴,但等她冷靜下來后,想明白這些,她也就能完全理解了。
自己可是用心良苦呢!
整理好了竹蘭,夏幽沒有繼續下山,而是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而在跟隨了幾步后,竹蘭實在忍不住,不由開口問道:“我們不是下山嗎?怎么換方向了?”
如果是之前,竹蘭一定會質問夏幽的。
但在剛剛發生了這件事后,她第一反應,雖然會是疑問,但也能繼續跟隨夏幽的腳步了。
夏幽倒也沒隱瞞:“我之前就是在附近收服的帝牙盧卡,那里好像是帝牙盧卡住的地方,所以我打算去那里看看,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找到它。”
“什么?”而聽了他的話,竹蘭大感意外,“你竟然是在天冠山收服的帝牙盧卡?它的家竟然還在這里!?真是不可思議,每天往返這座山的人那么多,甚至我也翻越過好幾次,我們怎么從來沒遇到過?”
夏幽自得的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所以說,這就是我跟你們的區別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