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幽瞬間就意識到這是什么。
只是…
這些草系訓練家都這么有料的嗎?
難道她們都是奶牛!?
這種觸感,甚至感覺比莉佳都要雄偉!
根本就看不出來啊!
好在菜種也立刻意識到了不妥,急忙端正身體,離開了夏幽的后背。
因為事情太過突然,夏幽的其它寶可夢們來不及收回,包括沙奈朵在內,都被留在了原地,只有噴火龍載著兩人離開。
不過夏幽可不擔心自己的戰斗力缺失,事實上,要真是到了沒人的地方遇上什么危機,那他就要讓那些人感受一下底牌的魅力了。
而留在鋼鐵廠的這些寶可夢,也正好可以幫助阿泉、火雁她們,清理剩下的銀河隊。
在噴火龍前方共有兩輛逃逸的車子。
其中第一輛,坐的就是剛剛那個從實驗室里逃出的人。
而這兩輛車,顯然也發現了噴火龍在追趕他們,為了避免被一網打盡,又或者魚目混珠,他們忽然分開,朝著兩個不同方向駛離。
但夏幽壓根就沒管第二輛車子。
他現在大概能確定,剛剛那個逃走的人是誰了。
至于第二輛車子里,哪怕裝著那條紅色鐵鏈,對他來說,都不及第一輛車子里的那個人重要。
畢竟就算銀河隊有了鎖鏈,真的控制了三湖神,但帝牙盧卡在自己手中,任憑他們喊破喉嚨,也不可能將帝牙盧卡召喚出來的。
而既然注定無法實現的愿望,那也就不值得他過多關注了。
因此,對夏幽來說,還是‘那個人’才是最為重要的。
噴火龍的影子在地面上一閃而過。
從速度上來看,車子怎么可能跑得過飛行的寶可夢呢。
更不要說是夏幽的噴火龍了。
哪怕噴火龍載著兩個人,哪怕前面那輛車油門已經踩到死了,速度飛快,但依然沒什么用。
噴火龍依然跟在它的身后,并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緊張的壓迫感,讓車子似乎有些慌不擇路。
也許是速度太快,它的左前輪撞到了一塊石頭,而下一秒,整輛車子完全失控,直接一翻,滾了幾圈后落入了旁邊的湖水當中。
隨著‘撲通’一聲巨響,車子重重砸在水面,隨即開始下沉。
這下好了,這才開出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噴火龍甚至都沒做什么,它就自己翻車了。
不用再浪費體力了。
噴火龍翱翔于湖水的上方。
夏幽往下掃了一眼,見短短一會的功夫,車頂就已經被湖水漫過,而透過車窗,也能看到車里有幾個人影,正在明顯的掙扎,并嘗試打開車門。
但湖水的壓力,任憑他們怎么推、踹、拍或擊打,車門都被壓得死死的。
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包,夏幽將美納斯的精靈球拿了出來。
隨著他將精靈球打開,美納斯在低空現身,隨即落入了水中。
噗通。
一入水,美納斯便游到車子前,原本被水壓抵住,而無法打開的車門,隨著它尾巴用力那么一掃,被直接掃飛。
寶可夢與人類之間的差距就是這么明顯。
而之前還在車里,險些被困死的幾個人,也被美納斯用尾巴一推,推出了車內,向湖面浮起。
夏幽一眼就盯上了這些人當中,一個身材不高的老人。
雖然之前從未與他打過交道,但夏幽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是誰。
正是銀河隊內的第四位干部,也是瘋狂科學家的――冥王!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想不到竟然還真的是他!
在剛剛追逐時,夏幽就已經有了預感,預感自己會抓一條大魚,現在一看,這確實是一條銀河隊內,除了赤日之外最大的魚了。
不,從某些角度來看,他才是夏幽最想抓住的人!
“抓住他!”
夏幽喊了一聲,其實他的本意,是想讓美納斯抓住冥王,但沒想身后的菜種,也許是不想讓這個人逃走,又或也知道他是個重要人物,又見噴火龍離水面不高,竟然一個起身,從噴火龍身上跳了下去!
噗通!
菜種的身體在水中炸開了一個大大的水花,而在浮出水面后,她直接朝著冥王游去。
夏幽看得直咧嘴。
這么猛?
這還是草系訓練家嗎?
只能說,菜種的性格還真挺…直性的。
一手拉住冥王,菜種單臂游泳,在她的拉扯下,冥王被她一直拖到了湖岸。
待噴火龍在旁邊降落,夏幽跳下龍身。
先看了菜種一眼,他動了動嘴,卻為不知道該說什么。
此時這個女人已經渾身濕透,衣服都粘在了身上,并不斷滴著水,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因為衣服緊貼,此時她的身材暴露無遺,還真是…比莉佳都要雄偉!
平時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這么拼干什么?”夏幽無奈,“現在身上衣服都濕透了,你又沒帶可以換洗的。”
菜種不在意一笑:“一看他就是大人物,我可絕對不會讓他跑了!”
確實是個大人物。
夏幽轉過頭,這才第一次打量起這位大名鼎鼎的‘冥王’。
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扔給菜種后,他走到冥王面前,看著這個跌坐在地上,同樣一身狼狽,此時目光中透著驚慌失措,看著自己的老人。
“真是久仰大名了,冥王。”
從年紀上看,冥王肯定在六十歲往上,戴著一個圓圓的小眼鏡,發型也比較奇怪,有些地中海,皮膚蒼白,一臉的陰險相。
而被人點破身份,冥王就知道,他這次應該逃不了。
“投降!我投降!”但在此時,冥王還在裝一臉的無辜,“我只是一位被抓來的研究員,什么都不知道,請不要傷害我!”
冥王這家伙,確實相當聰明。
他知道以現在的形勢,不管自己怎么求饒,還是逃跑都沒有什么用,面前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對他來說,投降自然而然就是最正確的選擇。
而且以他在銀河隊的身份,他相信那些人在知道自己在落網后,也一定會來營救他的!
更不要說他此時裝成一位無辜的研究人員,也許能夠騙過這兩個人。
所以對他來說,投降并不是認輸,而是一種策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