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指了指前面,夏幽轉頭對一旁的小遙道:“前面不遠就是深灰道館了,也是小剛的家,我還記得那里從正面看,就像一個建在巖石下的小屋,看上去很像一個巨大的巖石,也算有幾分特色,但等繞過正面卻發現,那僅僅只是個裝飾,其實更像一座倉庫,你看,就像現在……”
    夏幽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只見原本應該是石頭的大門,卻好像被誰涂鴉了一樣,變得五顏六色,還掛著彩旗、彩帶和彩燈,看起來相當的花哨。
    這還是他認識的深灰道館嗎?
    就連小遙也驚訝極了。
    “這…這就是小剛的道館?顏色這么鮮艷,怎么感覺與我對他的印象完全不同呢?”
    雖說有些出乎意料,但話說回來,其實不止深灰道館,就如玉虹道館、華藍道館一樣,還有很多道館也不知不覺都做了改變,這并不是什么讓人感到驚奇的事情,只是讓夏幽吃驚的是,是整個道館的風格完全變了樣,已經和小剛擔任道館時大相徑庭了。
    “應該是他父母的想法吧,不過說實話,這樣的風格雖然與小剛老成的臉不符,但與他火熱的內心,還是很相像的嘛。”
    小遙也捂嘴偷笑:“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如果小剛看到自己的家有這樣的變化之后,會有什么感想。”
    兩人駐足看了片刻,感慨之后,卻也沒多說什么,而是順著街道,繼續趕路。
    這畢竟是別人家的事,還是不要過問為好。
    而且小剛沒在這里,他們也得不到答案,還是等以后見面之后再問一問吧。
    盡管作為北方小城,原地關都大陸中心,也與繁華不沾邊,但深灰市的街道上還是較為熱鬧的。
    道路兩邊商店應有盡有,街上不止有行人車輛穿梭,就連帶著寶可夢一起旅行的訓練家也不在少數。
    夏幽與小遙兩人說說笑笑間,就這么并肩穿過人群,不過就在與一個暗紫發,留著波波頭,戴著眼鏡的女人擦肩而過之際,夏幽不知怎么,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他眉頭一皺,站定身子回頭看去,也正見到身影交錯之后,那個女人也同時回頭看了過來。
    察覺到身邊有異,小遙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只見那個女人二十幾歲的年紀,長得很普通,穿著棗紅色的風衣,戴著橢圓形的黑框眼鏡,很像那種坐在辦公室的文職人員。
    “怎么了?是認識的人嗎?”
    夏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打量著那個女人。
    他可以肯定,自己確實是第一次見到她,但不知怎么,就是感覺有些熟悉呢?
    會是誰呢?
    正思索著,那個女人卻是不動聲色的轉過了頭,隨即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夏幽也沒想起自己在哪見過這個女人,又見她就這么走了,也就搖了搖頭,不再理會。
    “算了,想不起來了,不過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們還是走吧。”
    就在兩人離開之后,不遠處,一條幽暗的小巷里,剛剛那個女人又探出了頭。
    眼見夏幽確實走了,她長舒了一口氣。
    也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戴著一個眼罩的便裝男人,走到了她的身旁。
    而在看到她的樣子后,男人也是眉頭皺了起來。
    “真鳥小姐,你怎么了?”
    沒錯,這個留著波波頭的女人,正是火箭隊老大坂木的秘書,也是武藏口中的西瓜皮眼鏡——真鳥!
    而她身旁這個魁梧的男人,正是直屬于真鳥領導的火箭隊特殊部隊——真鳥矩陣的隊長葛茲!
    真鳥的聲音低沉且正如她的形象那樣,充滿了知性,只聽她沉聲道:“我剛剛看到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
    葛茲臉色大變,不用說,能在火箭隊被稱為‘那個男人’的僅僅只有一個,他們的心頭大患——夏幽!
    “他發現你了!?”
    “沒有。”真鳥搖了搖頭,“不過我明明與他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卻好像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這怎么可能!?”葛茲詫異極了,“你之前從未在這個男人面前露過面,就算國際警察收集到的信息里也沒有你的資料,他是怎么察覺的?”
    “不知道。”真鳥嘆了一口氣,“這也是我感到不解的地方,好在他只是懷疑,卻并沒有認出是我,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作為作為曾與這個男人交過手的行動隊隊長,當初夏幽就給葛茲留下了深刻印象,也知道他的不好對付,而現在過了這么久,又聽說這個男人新收服了許多更加強力的寶可夢,威脅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再一次面對他,葛茲只感覺到了一種無可奈何的無能為力。
    不是他們不得力,實在是對手太過強大了。
    哪怕現在傾整個火箭隊之力,也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雖然心有不甘,但葛茲也承認了自己與夏幽之間的差距。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疑惑不解,“難道是察覺到我們在這里了?”
    “這不可能,我們的消息絕對沒有外泄。”真鳥搖了搖頭,但出于謹慎,她還是道,“總之,還是先把這件事報告坂木老大,請他定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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