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楠被大家送去了機場,她過了安檢后,朝著前來送行的所有人揮了揮手,開心地走了。
“她是真舍得我啊!”金可的眼圈有些微微發紅:“一個月四千夠花不啊?我咋總怕她不夠用呢?”
溫暖安慰道:“二姐足夠了,正常的話,三千就差不多。”
“現在物價漲了,與幾年前又不一樣,算了,不夠的話,她會跟我說的。”金可說完,伸手擦了擦眼角。
“你瞧瞧你,女兒在家的時候,你總說她天天就在炕上一躺,現在走了你還想。”王安揶揄道。
“那能一樣嗎?這一走啊,得放長假才能回家。”金可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你說她能被欺負不?”
“你看看你又往哪想了,咱們家勝楠啥樣你心里沒數啊,那脾氣跟你似的,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王安拉起金可的手:“走吧,回家吧。”
“回家。”
金戈和溫暖沒有安慰金可,像這種情況,時間一長就習慣了。
董鵬也來送王勝楠,跟著長輩往外走。
“對了董鵬,沈蕓菲父親的案子有結果沒?”溫暖問。
董鵬回道:“有了,法院那邊酌情宣判,沈家的親人都來作證,沈國富打爹罵娘,甚至還把妻子打住院過,這些都有記錄,老兩口判了九年,沈蕓菲的媽媽不是主謀判了四年,要是表現好的話,都能提前出來。”
“那還行。”溫暖認為這個判決還可以。
金戈回到車里,對溫暖說:“一晃兒勝楠也念大學了,我咋感覺時間過得這么快呢?”
“咱媽不是常說嘛,日子不禁過。”
“是呢。”
兩口子開車離開了機場,溫暖對金戈說:“你帶我去看看我爸,入秋了,我得帶他去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