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心里默默給彪哥豎了個大拇指:牛,也就你敢這么跟長輩講道理。
看火候差不多了,金澤和金戈這才推門下車走了過去。
“三大爺,沒事兒吧?摔著沒?”金戈上前扶了一把。
金澤也開口道:“三叔,你多大歲數了,還玩這個?”說著,將梧桐樹上掛著的褲腰帶取下:“讓鄰居看見像啥話。”
三大爺用力甩開金戈的手,氣鼓鼓地說道:“我鬧?我鬧啥了?我就是不想活了,老天爺也攔不著別人怎么死!”
“金明他媽,給我戴了一輩子綠帽子啊!我這張老臉,早就被她丟盡了!現在她死外頭了,憑啥把骨灰拿回來?還要在我這兒發喪?門都沒有!”
“你跟我三嬸東西兩院住著,這個家有人家的一半,你憑啥不讓回來啊?”金彪雖然平時也瞧不上三大娘,但他這個人講理兒。
三大爺聽金彪這么說,梗著脖子嗷嗷喊:“你們說啥都沒用!!金明那小兔崽子要是敢把他媽骨灰盒捧進這個門,我立馬就吊死在這兒!我說到做到!”
“三叔,你這話就太過了啊!”金澤聽不下去了:“三嬸她再不對,也是金明他親媽,給你生了一兒一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金彪接著說道:“對啊,人都死了,就回來辦一場葬禮,走個過場,讓兒女盡了這份孝心,咋就不行了?你非得攔著,讓金明他們往后在村里咋抬頭?你這不純屬給兒女添堵嗎?”
“你們!!”三大爺沒料到三個侄子沒有一個向著自己,氣得直喘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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