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此時坐在收銀臺跟二姨叨咕:“你說說,她就這樣走了,年輕時心氣就高,誰比她好一點,她就氣得上竄下跳,從中間攪合別人家,看誰家過得不如她吧,就高興了,成天背后嚼舌根。”
“死得太輕巧了。”二姨當初還跟三大娘干過一架:“大姐,以前我跟你三嫂干架那次,我罵也沒罵過,最后還是我拿鐵鍬要拍她,把她嚇走的。”
“嘴太損了。”
“她這樣死了,也算是給她兒子省心,要不然就這樣的真躺在炕上,她兒子要是伺候不明白,指定得嗷嗷罵。”二姨說道。
“老小他二大爺不就是中風偏癱嘛,現在雖然能走,但也不動彈,就等著他兒子伺候,成天在家里作。”金媽媽一想到這個就心疼金彪。
“不管他!”二姨聽著就來氣。
“不管能行嗎?人家直接尿被子上,到頭來還不是大彪洗嗎?我跟你說,誰要是攤上這樣的老人,遭老罪了,關鍵要是真有病也行,就在那里裝。”
“什么人吧!”
老姐妹倆蛐蛐著金家這幾位大爺,除了四大爺外,其余往上數三個大爺,就屬金大爺身體最好,人家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菜園子也侍弄得井井有條,不用金澤操心。
“對了,大澤還沒找一個嗎?”二姨一邊問,一邊在那里卷煙。
“這還找啥了,金永娜在監獄里,出來不得作他們家嗎?他上一次還跟我叨咕,想多攢點錢,將來等金永娜出來擺平她,不讓她禍害貝拉和永東。”
“真鬧騰!”
“別提了,全是事兒。”金媽媽想到金永娜的性子,如果不能在監獄里改過自新,出來后必定興風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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