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結案了,董鵬收到了沈蕓菲的電話,約他晚上見面。
董鵬欣然同意。
晚上,董鵬來到一家燒烤店。
沈蕓菲遠遠就看到了他,朝他揮了揮手:“這邊。”
董鵬走過去,坐到沈蕓菲面前:“叫我來有事兒吧?”
“我就是想問你一下,關于量刑的問題,我作為死者的女兒,能不能出具諒解書?”
沈蕓菲現在父親沒了,還要面臨母親、爺爺奶奶同時進監獄的局面,這讓她心亂如麻,只能求助董鵬。
“可以出具。”董鵬給沈蕓菲轉發了一個律師的聯系方式:“他是白律師,我舅媽給我的,他在本市很有名,你可以咨詢他,說不定在量刑上能減掉一些。”
“好好,謝謝你。”沈蕓菲感恩戴德地將白律師的電話保存:“說真的,我沒想到我媽和我奶能這么做,我一點也不怪他們,我爸這些年屬實太可恨了。”
“你爸對你好嗎?”
“我也說不好,你說不好吧,他還給我錢花,但是他不管我。有時候我勸他不喝酒,他表面上答應,背地里出去喝。我要是多說幾句,他也打我。”沈蕓菲想到父親,真的是又愛又恨。
“懂了。”
“可是吧,他死了,我真的很難過,不管咋說也是我爸。”沈蕓菲眼圈又紅了:“現在說這些干啥啊,他打我爺還打我奶。”
“案子結了,遺體你得領走,你想好怎么辦沒?”
“找了萬吉殯葬公司,他們那邊會給我處理好的。墓地的話,我辦了寄存,現在買塊墓地也挺貴的,好像還有年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