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菲媽媽開了口:“薛警官,我婆婆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既然我爸他都承認了,要不然,就這么著吧?”
薛照斷然拒絕:“真相就是真相,你們作為家屬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法律有法律的程序,請你們配合,我們還要根據沈國富父親的證詞去你們家調查取證。”
沈蕓菲的母親張了張嘴,欲又止地低下了頭,她很清楚警察也是按照規矩辦案,自己沒有權利干涉。
他們去了沈國富家里勘察,屋里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也沒有任何血跡,所以沈國富父親完全是在撒謊。
薛照也不急著審訊,等尸檢報告出來,將證據擺到老爺子面前,到時自然就會說實話了。
幾天后,詳細的尸檢報告出來了。
董鵬看著報告:“死者胃里有大量安眠藥成分和酒精,沒有任何外傷,在落水之前就已經死亡。”
“走,去提審沈國富的父親。”薛照早就猜出了大概的結果,接下來就是需要問出是誰讓沈國富吃下的安眠藥。
再次提審沈國富的父親,面對尸檢報告,老爺子說了實話:“對,不是我推倒他的,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倒在沙發上沒氣了。”
“我老伴哭著跟我說,在兒子喝的酒里下了安眠藥。我一看兒子死了,就想著干脆扔河里,弄成意外或者我殺的人。反正我老了,判就判了,不能把老婆子也搭進去。”
薛照點點頭,示意董鵬去審問老太太。
而另一間審訊室里,沈國富的母親沉默了很久,也如實交代:“我把安眠藥磨碎了,摻在他晚上必喝的白酒里,看著他倒在我面前抽搐,最后不動彈了。我怕他還活著,又用枕頭按在他臉上,足足按了半個小時!”
“他該死啊,他打我,罵我,禍害這個家,我受夠了!我就一個兒子,我把他養成這樣,我造的孽,我送他走,天經地義。”
董鵬問:“安眠藥哪買的?你自己買的?”
老太太沒想到董鵬會問這個:“我走了好幾家藥店買的,一次買幾片,你也知道不能多買,所以我就積少成多。”
“按照規定,這類藥物購買需要處方和登記。您從哪里得到的?請如實回答。”董鵬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