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鵬深吸一口氣,想到了自己看過的案件,然后拿父親跟這些案子做對比,瞬間心情好了許多。
父親雖然嘚兒,至少不禍禍別人。
金媽媽在董鵬這里待了三天就走了。
董鵬也沒有挽留,他很清楚歲數大的老人都樂意待在熟悉的地方,平時見到親朋好友能聊個天啥的。
這天晚上下班,董輝開車路過一條小餐館,他打算去一家很有名的面館吃面條和雞架,省得晚上回家再做了。
正當他停好車時,看到面館前面圍了不少人,還有一個男人大聲咆哮,只是那聲音帶著很大的醉意,應該是個酒蒙子
“我砍死你們!誰都別想好,我就是喝酒,攔我者死!”
董鵬眉頭一皺:這聲音咋有點耳熟呢?
他快步走向面館前,擠進人群,看到了那個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上一次被他碰到的那個酒蒙子,他當初制止人家太過用力,弄斷了人家的胳膊。
旁邊的人小聲嘀咕:“胳膊都斷了,還不長教訓!”
“一只胳膊也不耽誤喝酒,什么東西吧?我就沒見過這樣能喝的酒蒙子,早晚得喝死。”
“那只胳膊石膏還沒拆呢,另一只手又拎上菜刀了!”
“造孽,這家人啥時候是個頭。。。。。。”
“沈國富!”董鵬還記得家暴男叫啥,朝著他吼了一聲。
這時,旁邊有人認出了董鵬:“這也太巧了吧,他就是上次制止沈國富打爹罵娘的那個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