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金永燦嘗了一口年糕,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奶,一點也不好吃,我不愛吃,黏糊糊的,還沒有啥味道。”
“不愛吃就不吃了。”金媽媽將金永燦碗里剩下的夾了回來。
金戈知道不吃不行,硬是把那塊年糕吃完了,同時也當作對自己的一個告誡!
吃完飯,金媽媽和二姨收拾廚房,金戈和溫暖帶著兒子回了婚介。
一進門,溫暖就忍不住了:“說吧,怎么回事兒?媽今天怪怪的,你也不太對勁。”
金戈嘆了口氣,把下午徐秋送年糕、母親打電話查證以及后來的警告,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溫暖聽完,沉默不語。
“你怎么看?”金戈問道。
“我怎么看?”溫暖轉過身,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我干了這么多年的紅娘,啥人沒見過?徐秋那點小心思,隔著二里地我都能聞出味兒來。”
她走到金戈面前:“咱倆從認識到結婚,這么多年了,你是啥樣的人我很清楚,但這事兒,你不能含糊。”
“我知道。”金戈心里已經有數了。
溫暖接著說道:“這次的東西你收了,你啥也不用說。如果這個徐秋就此打住,以后只安心工作,那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你也別給人家穿小鞋,該咋用咋用。”
她頓了頓,又道:“但是,如果她再有下次,不管是送吃的、送用的,還是找任何借口跟你套近乎,你必須當場把話給我說清楚,態度要明確,界限要劃清,不能給她留一點念想,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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