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呀?”金可冷笑:“埋汰自己兒媳婦生的孩子是野種,給自己親兒子腦袋上扣綠帽子,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們二老真是人才!”
接著,她又將矛頭指向一直沉默的薛照父親:“叔兒,從剛才到現在,您是一句話不說啊。”
“咋地,壞人都讓我姨當了,您躲在后頭充好人?到時候四丫頭真跟薛照離了,外頭人問起來,您是不是就把一切推到我姨頭上,說都是老婆子糊涂,您不知情?”
“男人啊,就這個德性,遇到事兒就閃,生怕沾自己身上一點腥,壞了名聲,叔兒,您這算盤打得挺精啊?!”
一直試圖置身事外的薛照父親,被金可這通毫不留情的指責說的臉上掛不住了。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不可否認,金可的話全說中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薛照媽媽見老伴兒被說得啞口無,自己也不是對手,只能坐在那里干生悶氣。
金可站了起來:“你們倆自己尋思吧,好好想想哪里錯了,聰明的老人都該明白不能讓兒子為難,別摻和兒女的小家庭,再不濟你們上網看看小視頻,婆婆作惡有啥好下場的。”
“。。。。。。”薛照媽媽。
“要是你們實在閑得無聊,那就出去打個工,人吧,嘴巴厲害點行,但不能對著家里人,有種跟外人嘚瑟去,看看人家撕不撕你的嘴,家里人再生氣,還是得給你們留個面子的,你們說是不是?”
老兩口深吸一口氣,依舊沒還嘴。
金可挑了挑眉,心說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還說我脾氣不好?四丫頭說話都趕不上重點,竟說那氣頭上的話!
樓下,金戈找到了正在單元門口拉扯的薛照和金粥。
“金粥,你聽我說,今天是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帶靈靈過來。。。。。。”薛照著急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