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做了小肉丸!”
“好耶!”
溫暖見兒子這個德行,心道:孩子現在年紀小,慢慢教來得及,現在就是讓他融入集體生活,適應學習的事兒,慢慢來吧!
金戈此時也回到了家,全家一起吃飯。
二姨也搬來跟金媽媽一起住,兩個老姐妹互相有個照應也挺好。
飯后,溫暖和金戈收拾好餐具,兩人帶著兒子回到婚介。
“明天我四點半就得起來跟妝,我去小屋睡,省得打擾你們娘倆。”金戈說道。
“明天那家多少桌?”
“他們在農村辦的,好像得有四十多桌吧,這還是當天的酒席,在農村而親朋好友屬實是不少。”金戈仿佛已經走出了喪姐之痛回歸到了正常生活。
“農村辦更熱鬧。”
“確實。”金戈辦了很多場農村的婚禮,人來人往的就是比在酒店熱鬧。
溫暖跟金戈說了金永燦摘紙花的事兒,金戈一點也不意外:“我看到了,他和佑霖還有薛靈一起摘的,我尋思也沒啥大事兒,摘著玩唄,誰知道帶回家了。”
“咋地?”溫暖驚呆了:“你當爹的眼看著兒子摘花圈上的紙花?!”
“這有啥啊,我小時候老摘,還溜達去墳地摘呢,啥事兒沒有,百無禁忌,你越信越害怕,反倒啥也不信,誰也不敢找你。”金戈說完,溜達著回了北屋睡覺。
溫暖聳了聳肩膀:我真的是服了,怪不得都說隨根兒呢,孩子小時候作的妖,說不定他爹就干過,眼前這位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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