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冷笑一聲,懶得搭理她:“李姐,咱們走吧。”
“走,跟這樣的人說話掉價!”李茵白了江嵐母女倆一眼,待助理拉開車門后,帶著金戈上了車。
司機開車離開,李茵忍不住又問金戈:“你當初是咋看上江嵐的呢?”
“當初她也不這樣。”金戈說出了所有分手后評論前任時的經典話術。
李茵冷哼一聲,本想懟金戈一句,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畢竟金戈現在有女朋友,各方面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再提以前也沒啥意思。
金戈回到李茵的別墅,給李茵卸妝,然后便開車往回走。
到家后,他給溫暖回了個消息,省得她惦記。
金有財此時還沒睡,他坐在三樓看著魚缸,見金戈回來,轉頭問他:“今天工作掙了多少錢?”
“我給李茵化妝,就是李登的親戚,當初李登要拐賣人家來著。”金戈解釋了一下李茵的來歷:“她跟我說,李登死在監獄里了。”
“合理。”金有財想到了自己:“我這輩子沒干好事,臨死之前肯定也得遭罪,這跟自然生病沒關系,就是純報應。”
“別想那么多,現在健康就行。”金戈對這些不感興趣,錯誤已經造成,哪怕你死前受盡折磨后悔也沒啥大用,只不過是自我安慰。
“你還沒說你掙了多少錢呢?”金有財比較在意這個。
“我沒要錢,當初告李登時,她幫了我不少忙,也沒收我律師費,她就說讓我給她免費化妝五次。”
“這樣可以,你睡吧。”金有財起身回了房間。
金戈詫異地問:“你是在等我?”
“沒有......就是睡不著。”金有財扔下這話,便將臥室的門關上。
“......”金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