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搶劫啊,要不然能判這么多年嗎?”金有財對親小舅子家的孩子并沒有太關注,兩人住的地方挺遠,也就在吃飯的時候能見一面。
“該啊!”
金戈此時在琢磨琴姐的事,絲毫沒有發現父親已經走到他身邊。
“老小,你在想什么呢?”金有財問道。
“啊?”金戈回過神來,他看向父親:“爸,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客戶跟我說,等你回來一定要告訴她,她要登門拜訪。”
“能拜訪我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嘖,你說的啥話?”金媽媽不愛聽。
“我說的是事實。”金有財的自我定位永遠是準確的:“我聽你媽說了你的事情,想必你這位客戶也是一個大人物,通知那人我回來了,什么時候想來都行。”
“琴姐說不是違法的事,只是請教你幾個問題。”
“不是違法,那也是徘徊在違法的邊緣。”金有財看得很準。
金戈訕訕一笑:“差不多吧,那我跟她說了?”
“說吧。”金有財也想見見這位琴姐是何許人物。
金戈又看向了母親,見她朝著自己點頭,立即給琴姐發去了消息。
很快,琴姐回復:一個小時后到你家。
金戈:ok!.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