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了然一笑:“我知道你沒有錢,但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有一個合作伙伴正在生病,她需要輸血,你正適合。”
“我不干!”孫耀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可是熊貓血,誰知道你是不是要挖我身體里的東西,我才不干呢!”
“呃......不干也行,再給你一個機會,有一個富婆想找個小白臉,你有沒有興趣?”琴姐向孫耀祖拋出了橄欖枝。
金戈想到琴姐的操作,看向孫耀祖,希望他別答應。
“行啊,謝謝琴姐,是不是只要我答應,這二十萬就免了?”孫耀祖期待地望向琴姐。
琴姐笑了:“當然啊,我可是說話算話。但前提是,你得聽富婆的話,絕對不能忤逆她,明白了沒?”
“明白了,明白了,我肯定好好表現。”孫耀祖點頭哈腰地朝琴姐鞠躬。
琴姐看向呆愣在原地的孫大娘:“你兒子找女老板了,你應該開心才是,怎么不笑呢?”
“我兒子不當......”
啪——琴姐給了她一記耳光,當場將孫大娘的嘴角打出了血:“你咋不笑呢?”
“你敢打我?”孫大娘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她推了一下兒子,希望兒子能替她做主。
孫耀祖此時滿腦子都是榮華富貴,他見母親扒拉自己,不耐煩地說道:“你就給琴姐笑一下唄,琴姐打你也是因為你不笑,你但凡笑了她能打你嗎?”
“......”孫大娘被兒子的話震得目瞪口呆。
金戈、溫暖、孫昊鄙夷地看向孫耀祖。
溫暖小聲跟金戈說道:“雖然孫大娘可恨,但她對孫耀祖真的是沒得說,孫耀祖見母親挨打,居然還說這話,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他要有良心,早就帶三個姐姐遠走高飛了。”如果換位思考,金戈絕不會讓母親折磨三個姐姐,早就勸她們出去工作尋找人生。
“也對。”
孫昊指著孫耀祖說:“你太過分了,這可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