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去了新郎家,人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流程表又給了他們家一份。
“金先生,您覺得應該買多少條煙?”新郎媽媽問。
“婚車是你家自己找的,你一車給一盒煙,福袋里面裝上喜糖和瓜子,大家幫你都是出于人情,這個不能差了,要是資金充足也可以給兩盒,看你們自己。”金戈說道。
“給兩盒吧,再多裝點糖塊。”新郎媽媽記下。
“接下來就是寫禮賬,那里準備一盤煙,至少得三盒吧,待客的人得多給幾盒,要是重要人物來了,人家得拿一根煙讓一讓,然后就是坐席上每桌都得一盒。”
金戈估摸著差不多了。
新郎媽媽粗略地算了算,心里有數了:“一般買什么煙?”
“玉溪和中華。”
新郎媽媽點了點頭,寫下了煙名:“我家老頭子剛動完手術,能參加婚禮吧?”
“當然能啊,這又不是白事兒受傷生病的不能往前靠,喜慶的事兒都沒有問題。”
“別的。。。。。。”新郎媽媽看了看手中的單子:“寫得挺詳細,我們家是后搬來的,也才落戶十五年,又是頭一次辦這么大的喜事,我可能磨嘰點,金老板別挑我理兒。”
“這有啥啊,多問省得出岔子,我還樂意讓你們多問問呢。”金戈笑道。
“好好。”新郎媽媽特別開心,拉著金戈去參觀新房:“我們得跟兒媳婦一塊住,家里條件有限,只能先這樣。”
“房間夠大,里面還有獨立衛生間,很可以了。”金戈認為只要婆媳都不是那種愛挑事的人,肯定能相處得很好。
“那就好。”新郎媽媽聽金戈這么說,一直懸著的心便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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