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雖然說他確實有可能存在于你們公司,但是在公司里面也會有所顧及,到時候自然不會輕易出手,但出去的話豈不是把機會擺在人家面前了。”
聽到他怎么說之后,我當然也明白他的,但又不過此時還是十分堅定的,直接說出了我自己的想法,并且把韓嚴祁立了出來。
“昨天晚上聽到我說那個韓嚴祁也在車子上的時候,實際上我能感覺到對方都慌了,所以現在既然韓嚴祁跟我們在一起的話,那么他應該也會有所顧忌。”
“再加上你和保鏢大哥以及幾個姐姐,我相信安全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我最近一段時間確實快要憋瘋了,你就別在這里說教了,趕緊的來不來。”
“你要是不來的話,今天我們幾個可就出去玩了,回頭別說我們有什么行動不帶你啊。”
水若溪見到我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之后,當然也知道轉時間內是不會改變任何的想法了,所以這個時候他說什么也是沒有用的。
于是無奈之下只能夠妥協,然后無可奈何的對著我,繼續開口說著。
“看來這一套你是必須要出去了,竟然如此的話,那我就過去一趟的事,問我在家里還擔心你的安全,在那邊至少像你說的有什么事情還能保護你一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親眼看著你,總歸是能夠放心一些,行了,等著吧,馬上到。”
有些事就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不過我卻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