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件事情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雖然確實是因韓嚴祁而起,但是我這邊該埋怨的也埋怨了,他該補償的也補償了,咱們就別說那么多了。”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這個人揪出來,這樣的話我這邊的危險就解除了,只是說該如何懲罰的話,那就交給法律吧。”
“至于你們的話,私底下誰也不許給我去公報私仇,到時候別弄的給自己扯上一身的官司。”
韓嚴祁當然知道這里邊主要提醒的就是他,不過此時也沒跟我多去爭論什么,因為他知道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個樣,有的時候是過于善良了。
很多事情如果要是跟我說的話,其實反而會容易受到限制,所以既然如此的話,這個時候還不如直接不跟我說這些。
現在因為我們這邊防范得當,所以那邊頂多會被扣一個恐嚇罪,但即便如此的話,他也有辦法在合法的范圍內讓那個女人受盡折磨。
只是這些事情在他看來,現在完全沒有必要再跟我來說這些,反而容易引起我心情的起伏,所以這個時候只是笑了笑,然后無奈的他的口氣繼續開口。
“你這丫頭永遠都是這樣,永遠對于這些傷害過你的人的過度,寬恕和善良,其實這種事情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其實我也知道他說的是有一定道理的,只不過這個時候還是懶得去跟他爭論這些,所以這個時候干脆直接冷笑一聲開口,帶著調侃的繼續說著。
“你就慶幸我還有這樣的性格吧,不然的話現在你恐怕也沒辦法跟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