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這邊談笑風生的狀態,自然也是讓父親那邊看的一臉懵,甚至這個時候直接小聲的對著蘇蘇開口詢問。
“你們昨天晚上都聊了什么?怎么感覺這丫頭像是壞了個人一樣?現在要是面對水墨溪的話,用這樣的方式相處還能夠理解,但是這里邊可是有韓嚴祁在其中呢。”
“這丫頭現在居然還能如此平靜的直接跟他們談笑風生,而且中途一點都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抵觸,所以說這里面實在是太奇怪了。”
蘇蘇聽到這番話之后也是有些無奈,不過此時還是直接搖了搖頭,然后再一次小聲的對著父親繼續蓋口進行解答。
“其實這個事情應該歸功于若婷,昨天晚上他跟我們兩個新生的聊了一下,關于現在這件事情帶給這丫頭的壓力。”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也是不斷的在勸說著這丫頭,只要能夠隨心而動,然后根據自己的心去做選擇,沒有必要一味的逃避。”
說到這里之后也是直接斷了一下,然后緊接著再一次的無奈的繼續開口說著。
“之前其實這些話我也跟他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他始終都是一如既往的,按照以往的方式去做,若婷只是輕飄飄的幾句話,他就做出改變了,我也有些驚訝。”
而若婷那天洗漱完了出來,正好就聽到了蘇蘇這段話,所以這個時候也是直接微微一笑,然后緊接著又再一次的繼續開口。
“唉呀,都跟你說的,其實我就是占據了一個旁觀者清的角度嘛,你們之前都帶著太濃重的主觀色彩,所以圈起來自然沒什么功效,但是我昨天說的話可都是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