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天的眼睛多了兩分堅定,一字一句的開口:在北小姐站在東瀛人陣營的時候,你我就再也不是朋友,南少也徹底把你從心中消散,大家昔日種種交情早就化為烏有,只剩下敵我立場。
安小天微微挺直自己的*膛,單薄的身子挺拔了兩分:北小姐開出的條件很誘人,也是無數人想要的發展平臺,我也承認自己做過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更承認自己雙手沾染無數人的鮮血。
他的臉是高揚著的,他的頭發迎風飛舞,眼神深沉如井,又激越如歌:只是安小天再怎么人渣再怎么畜生,也不管昔日受過多少不公吃過多少苦頭,唯有一件事是不敢做的,那就是漢奸。
我可以利用東瀛人,但絕不會做東瀛人走狗。
北如煙的目光微微沉寂下來,她看著背對街道燈光,仰然站立的修長身影,安小天的面目輪廓,深沉而硬朗,就像是夜色下的雄偉山峰,渾身散發著說不出的威嚴和壓力,感覺到了一絲陌生。
良久,她冒出一句:小天
安小天冷冷開口:北小姐,出手吧!
北如煙臉上劃過一抹陰狠笑意,散去惆悵一點安小天開口:小天,你有種是不是我給你一個展示風采的機會!她揮手讓人去汽修廠拿來一個剪鉗喝道:斷掉一指,我今晚不為難你。
一把剪鉗,要剪斷自己的手指,尋常人光是往里頭想想,興許都覺得這通常情況下都出現在影視中的畫面,讓人覺得不寒而栗,被東瀛人堵住去路的安小天,卻是冷笑一聲道:此話當真
北如煙點點頭:當然!
好,我自己來!
安小天踏前一步,一把從東瀛人手中奪下剪鉗,語透射強大自信和陰狠,接著他就張開剪鉗對左手中指狠狠剪下,撲撲!幾抹血跡從翻開的皮肉中迸射出來,不濃不大,濺射的范圍也很小。
安小天用掌心去堵住傷口,鮮血卻依然肆意流淌。
剪鉗前端淹沒在一片血肉中,一根手指落在地上順帶著鮮血滾落下來,緊接著血如泉涌的傷口竟然噴出一股血柱,因為鮮血淹沒的關系看不清楚傷口的筋骨,但濃黑鮮血染紅了安小天的雙手。
咬牙扛住的安小天臉色蒼白,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顫。
北如煙選擇剪鉗而不是刀子類的利器當然有用心,這玩意跟鋒利的刀器不同,剪下手指完全靠碾.壓,北如煙明白只要出手夠快,刀器其實砍下的痛苦并不深刻,用剪鉗生生地剪下卻截然相反。
看著渾身是血的安小天,北如煙神情復雜。
東瀛人的殘酷眼神也多了一抹敬重,他們自然清楚這種斷指的殘酷,這是山口組入會時投名狀的方法,他們曾經跟著北如煙觀禮過數次,不管如何牛叉的山口組成員,這一鉗下去都會悶哼打滾。
像是安小天這種強大,他們實屬第一次見。
哐當!
安小天把黑色剪鉗丟在地上,忍著疼痛一指北如煙道:北小姐,滿意了吧他還扯下一塊衣服綁在傷口,沒有去撿地上的手指,因為他清楚這樣剪下很難駁接:北小姐,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
北如煙的笑容早已冷卻,看著安小天冷冷開口:我向來說話算數,你有魄力自斷一指,我不介意念在昔日交情放你一馬,但我希望你明天早上十點前離開東瀛!你如不走,我必格殺勿論!
在安小天要離去時,她又嬌喝一聲:你真不考慮我的條件
我是一個華國人!
安小天轉身離去,毫不留戀。
ps:今天還有更新,呼喚幾朵花花ho。
謝謝南驚雷打賞作品200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