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喝完杯中酒:兄弟,哪里人啊
華西,泰源!
喬運財笑著把半杯紅酒喝了個干凈,他清楚這些人的目的,只是他不會發怒和不滿,正如趙恒所說的,權當把這些當成修煉,林曉麗發現他的動作儒雅高貴,行云流水遠勝其余人喝酒的態勢。
華西我去過啊,環境太差了。
卓少把高腳杯丟在桌子上,摟著劉海女孩生出優越感,隨即冒出幾句人生感慨,香巷近百年都領先大陸各地,除了有幾個城市能入他們法眼,其余都是上不得臺面的地方,華西也是貧富懸殊。
身家千萬的青年知道華西有富貴家族,但他不認為喬運財是其中之一,他剛才敬酒時發現喬運財口袋有一張經濟艙的發票,一個做經濟艙的家伙哪能扯上富貴所以他手指在半空中輕輕轉動:
我去過一次,就再也沒興趣去。
在喬運財保持沉默的時候,卓上依然居高臨下的評價:環境臟亂差,治安也不太好,富人有,但很多是窮人,對了,你認識鐘萬成嗎就是華西排前五的大富豪,是我父親一個生意朋友。
劉海女孩訝然出聲:前五的富豪豈不是很有錢
他帶著一股指點江山的笑意補充:聽說他在華西跺跺腳就能掀起華西風云,就是這樣的硬主也說華西比不上香巷,對了,你是華西泰源人,你應該聽說過他的,七千萬嫁侄女那個大老板。
喬運財想說那是靠西家發財的一個小富豪,而且鐘萬成因為百棺陵事件被趙恒收押,不過話要出口又打住了,沒必要跟這些人講這些,今晚過來純粹是給張依伊面子,所以低頭喝酒保持沉默。
看樣子,你是不知道了!
見到喬運財沉默不語,妞妞先發出一陣笑聲,劉海女孩她們也都各自綻放笑容,似乎愜意卓少這發難有水準,張依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任由他們挖苦喬運財,林曉麗則深深呼吸平息不滿。
或許是喬運財沒有回答的關系,也或許覺得他老實可欺,在座男男女女更認為喬運財是華西土包子,優越感泛濫同時竟然問喬運財是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以前是否來過香巷可知維多利亞港
你們家能每天吃上肉了嗎
面對這些歧視性的東西以及劉海女孩的巧笑倩兮,喬運財聳聳*沒有回應,也制止林曉麗反擊些什么,而妞妞他們眼神也越發變得玩味,倒是張依伊開始陰沉了臉色,事情跟她想象有出入。
她還以為喬運財會勃然大怒,指著在場眾人怒罵不已,以此來維護自己的脆弱尊嚴,可是這喬胖子卻像是完全不受刺激一樣,不緊不慢的喝著杯中紅酒,還給自己和林曉麗叫來兩客牛扒充饑。
喝了酒,吹了牛,氣氛自然變得熱烈起來,一會扯臺灣服貿的民主,一會兒說香巷看不見未來,一會扯對沖基金內幕,偶爾還會故作深沉的扯上什么馬航黑幕,搞得他們層面跟行政長官接軌。
在他們指點江山說的時候,喬運財也安心聽著。
這些人在笑喬運財土包子的時候,殊不知他們的表現也成了喬運財的風景,林曉麗開始擔憂的看著喬運財,但后來卻如釋重負放下心來,眼前男人比她想象中強大,冷嘲熱諷對他完全沒意義。
林曉麗幽幽暗嘆:這胖子其實很不錯。
張依伊始終保持著一抹風輕云淡,目光不著痕跡掃過幾個姐妹身邊的男人,雖然他們與她對視的眼神含蓄,不輕佻,但未完全抹掉男人吃著碗里盯著鍋里的強烈占有欲,她暗自冷笑,男人啊!
她想起了那一輛白色悍馬,想起了那一顆五十億年的祖母綠,目光若有所思,東拉西扯差不多半個小時,紅酒喝了個干凈,時間也指向九點,是春宵一度的時候了,所以談笑聲漸漸落下來了。
與此同時,喬運財掃一眼杯盤狼藉的桌面,喚來服務員埋單,自然隨意,沒炫耀沒顯擺,在劉海女孩的眼神示意中,卓少搶著掏出錢包:兄弟,今天我招待大家,你不容易,快把錢收起。
我還有貴賓卡呢,第一樓,我熟!
風流倜儻的卓少搶著掏出錢包,他倒不是裝模作樣,千萬身家的他當然掏得起四萬的酒菜錢,只是喬運財速度更快一些,他摸出一張卡塞在服務員手里,還揮手讓她趕緊出去,坐實這頓飯錢。
沒人發現那是一張貴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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