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誰派來的人
光芒大作,經聲大震,再橫來一劍,意識必然受滯。
光芒是在大殿黑暗之后從蓮臺綻放出來的,就像是一個光球凝聚刺眼光芒,低沉的誦經聲來自僧人,但現場卻沒有一個和尚,而是安放在四周的十二個播音器,刺客,是從蓮臺中爆射出來的。
那個蓮臺是從底層騰升上來的,原本是高僧在信徒面前出場用的,以此來讓高僧在信徒面前更顯威嚴,誰知卻被刺客用在了藏身之處,就著蓮臺散發的刺眼光芒,讓人根本難于抵擋對方出手。
天衣無縫!
南長壽的瞳孔瞬間凝聚成芒,他根本沒有想到這里會有殺手,這里可是京城大佛寺啊,可是明月大師所在之地,不,換句話說,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人敢殺自己,所以一時反應不過來無法挪步。
燈光流動,經聲刺耳,白衣刺客縮近距離,飄然落地,凝視著手里的劍鋒,輕飄飄一劍刺了出去,劍是用精鋼削成的,暗淡而笨拙,可這一劍刺出,這柄劍卻仿佛變了,變得有了光芒有了生命。
他似乎將他生命的力量,注入了這把劍里。
南老,快走!
隨行保鏢從光芒和噪聲中清醒過來,他臉上也是帶著震驚和不解,顯然也沒想到見明月大師會遭遇刺客,來不及拔槍和呼叫同伴的他,一把推開南長壽抬臂擋擊,全身涌動剽悍氣息對抗刺客。
這名保鏢雖然不知道蒙面刺客是什么來歷,但是他心里清楚的很,對方竟然敢來殺南長壽必是抱著必死決心,所以他直接用*用性命去擋這一劍,保護不了南長壽,他的結局依然是人頭落地。
與其被南念佛斃掉腦袋,還不如壯烈犧牲,既可以博得一個名聲,還能讓家人安樂無憂,所以他迎著對方長劍轟出手臂,只是對方這一劍輕飄飄刺出,本來毫無變化,可是變化忽然間就來了。
來得就像是流水那么自然。
這把劍在白衣刺客手里就像魯班手里的斧,羲之手中的筆,不但有了生命,也有了靈氣,他輕描淡寫,揮塵如意,一瞬間就已刺出了三劍,劍法本是輕靈流動的,就像是河水一樣,肆意奔騰。
這三劍不著痕跡的刺出,整個大殿充滿了無盡殺氣,天地間里也仿佛有殺氣,當當當三記脆響,保鏢手腕上的鐵皮護甲,分崩離析,像是蛇皮一般掉落在地,想去拔槍的左手也多了一個小血洞。
三劍一氣呵成刺出,所有的變化都似已窮盡,又像是流水已到盡頭,白衣刺客的劍勢也慢了,很慢,雖然慢,卻還是在變,忽然一劍揮出,不著邊際,不成章法,但是這一劍卻像是畫龍點睛。
隨行保鏢轟然倒塌,咽喉多了一個血洞,殷紅鮮血從細小的傷口流出,滑過身上冰冷的護甲,最后滴落充滿檀香氣息的地板,眼里殘留著一抹不甘一抹無奈,他就這樣擋無可擋死在大佛寺里。
這個清晨,他還來不及感受。
你是什么人
見到隨行保鏢倒在血泊之中,拳頭緊握的南長壽眼里劃過一抹苦楚,隨后又變得堅毅剛強,他瞪大著眼睛看著蒙面刺客,此時,門外的七名保鏢依然沒有沖進來,誦經聲掩蓋了所有廝殺動靜。
白衣刺客提著長劍坦然迎接老人的目光,面對他的質問卻沒有絲毫回應,只是在掌心用力握緊長劍時,他的神情下意識猶豫了一下,似乎對今天任務有些矛盾,但很快又讓目光變得清冷起來。
我都是要死之人了,你就不能讓我死個瞑目
南長壽此時似乎忘記了危險忘記了鮮血,目光苦楚的看著眼前刺客:是誰派你來殺我的華英雄的人,甲軍還是趙恒請
來的殺手難道你的心真那樣硬連這樣一個答案都不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