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對此顯然早就有所考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沒事,只要能緩一兩天就行,到時真的沒有法子再匿藏,我就直接放掉華英雄,以他的身手相信沒幾個人能抓住,放掉就是最好的匿藏。
你不怕他跑路嗎
宋青官訝然看著趙恒:放他可未必能抓回。
西門慶點點頭附和:沒錯!華英雄能被逮住不容易,你看他在如畫山莊殺入殺出,還干掉葉豪青大半精銳,最后依然有跟你們放手一搏的能力,他休養兩天跑出去,只怕沒幾個人能抓住。
趙恒對此并沒有太大的擔心:放心,我相信他不會跑路的,他肯定會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他沒有告知芯片的事:而且這是下下策,咱們未必要走到那一步,所以你們不需要太擔心。
兩人下意識點點頭,相信趙恒有分寸。
就在趙恒舉起酒瓶向兩人示意時,門口又涌進一批衣光鮮領男女,但相比其余時尚男女來說,這批顧客更讓人矚目和好奇,因為八成都是友邦人士,高大身軀粗獷面孔迫人心神的荷爾蒙氣息。
西門慶和宋青官向后掃過去,正見一個金框眼鏡的男子在眾人簇擁下踏步而來,隨后占據兩個貼著過道足夠容納二十人的卡座,氣勢不凡,儼然就是非富即貴的人,只是也有紈绔子弟的倨傲。
金框眼鏡男子他們先后落座,始終是一副高高在上態勢,兩名黑裝男子揮手讓人上酒上小吃,清一色的名貴紅酒,昂貴小吃,一看就是負責招待前者的角色,這也昭示出金框男子的不凡來歷。
趙恒瞇起眼睛看著這批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戲謔:江破浪、唐文山、王軍他們連續遭遇教訓后,我還以為京城會少點這種貨色,卻沒想到不僅又遇到這種唯我獨尊的主,還是友邦人士。
估計是什么投資者或者貴賓。
西門慶呼出一口長氣,捏起一顆話梅放入嘴里:類似中外合資的關系,兩個黑裝跟隨顯然是替主子招待客人,可是那眼鏡小子不像什么商業大鱷,大鱷也不會牛氣哄哄,八成是井底之蛙。
趙恒把瓶中啤酒喝完,伸伸懶腰笑道:不管他,只要不來打擾咱們興致就行,當然,如果來招惹咱們的話,我不介意踩踩他,區區一個外籍人士吆五喝六,也未免太輕視京城這片王土了。
恒哥,江破浪回京了!
西門慶一笑后拋出一句:你知道這事嗎
趙恒臉上沒有太多情緒起伏,輕輕點頭回道:知道,聽說是回來發請帖的,他原本準備跟周氏三小姐成婚,還定在香巷酒店元宵舉行,可惜金秀秀的死讓婚事緩了緩,估計會推到頭七后。
說到這里,他壓低聲音補充:本來我想要把他趕出華國,可是老爺子說對方沒生事就讓一步,而且婚宴地點還在香巷呢,最重要的是,他給老爺子也發了一張請帖,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西門慶悠悠開口:聽說南長壽邀請他在京城擺酒。
恒少,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還沒等趙恒從西門慶的消息回過神來,過道忽然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三人微微偏頭,正見一個艷麗少婦提著黑麥走向他們,臉上笑容幽雅,鞋跟風情敲地,風韻十足的身軀散發著誘人氣息。
趙恒眼睛微微瞇起:王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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