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一章誰是黃雀
葉豪青這兩天很煩,不知道為什么,在五臺山見過趙恒之后,他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渾身上下都燃燒著看不見的熊熊火焰,他瞅誰都不順眼,已有兩名護衛因為小錯被他懲罰。
雖然南長壽一再安慰他沒事,還指出趙恒沒有證據讓他寬心,但是葉豪青卻始終難于睡個好覺,趙恒態勢讓他感覺山雨欲來風滿樓,唐家莊的血腥讓他擔心自己未來,畢竟趙恒報復起來太殘酷。
葉豪青并不認為南長壽能夠保住自己,南系雖然隨著數大派系沒落水漲船高壯大,但每個南系成員都清楚,真正得到發展的是南系青壯派,也就是南念佛為首的太子黨,老臣幾乎沒有大改變。
最讓葉豪青憂慮的是,南念佛跟南長壽很多理念和決策都有出入,因此南系盡管還是那個南系,但已經不是當初的鐵板一塊,所以葉豪青不認為南長壽可以庇護自己,趙氏實力實在過于雄厚。
這點何止他能夠看到,東瀛人也能夠判斷出來。
在遇見趙恒那天早上,葉豪青跟東瀛人和南韓人先后會面,遵照南長壽指令讓出利益再求合作,但對方已經不像外賓酒店事件爽快,扭扭捏捏要求回去面見主子才能回復,讓葉豪青頗為郁悶。
已經過去十個小時了,東瀛人和南韓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回來,會不會是路上出現意外再或者背后主子掂量利弊,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最擔心,也最不敢想的,那就是兩方拒絕他的合作。
太多的可能性,太多的擔擾,讓葉豪青根本就睡不著覺,遠看華州即將掀起一場風云,而他卻還沒有準備好人手,將來怎么向南長壽交待如不讓南長壽滿意,他葉豪青又怎么憑此金盆洗手
葉豪青有太多的想法,卻有太多的障礙阻擋,這讓他心里極其糾結,連續兩頓飯菜都沒心情吃,但他又不想把他的焦燥,太多的表露在手下面前,所以也不管天色是早是晚把路晨曦拖入僧房。
他把路晨曦四肢呈大字形的丟在了床頭,為了避免聲音發出還給她嘴巴堵上內衣,然后扯掉身上衣服壓過去,借此發泄心中蓬勃的黑色焦燥,路晨曦似乎早習慣他的行為,微微皺眉卻沒反抗。
隨后她的神情還變得麻木起來。
葉豪青似乎也習慣路晨曦的這種死魚般表現,低聲罵了一句就開始自己的活塞運動,對于得到手的女人他失去平時的憐香惜玉,更不會像華海那時百般呵護,反正以他身份不會缺乏女人伺候。
不知道放泄了幾次,喝了幾次烈酒,葉豪青自己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每一次泄后,他都會把內衣從路晨曦口中拿出,讓她用嘴把他的命根子煥發戰斗力,然后他又用毛巾再把路晨曦的嘴堵住。
周而復始,發泄著心中欲望。
路晨曦的臉頰泛出紅艷色彩,但她的眼神卻是僵硬冷漠,她是被母親攀上豪門的犧牲品,這些日子早習慣了逆來順受,因此她默默承受葉豪青的摧殘,掌心冰冷腳掌冰冷,心窩也是寒意綿綿。
唯有想到那個人那個名字,路晨曦嘴角才會微微牽動,生出一抹不可語的暖意,這一幕恰好落在葉豪青的眼里,他低吼一聲罵道:賤人,是不是想到趙恒了我干!干*死你!干*死你!
葉豪青雙眼放光噴著粗氣,滿面通紅蘊含憤怒,隨即一手架起路晨曦左腿開始做最后沖刺,同時用巴掌大力抽打著她*,借此來增加女人*的疼痛使其下身更收緊,增加他沖刺時的快感。
葉少!
就在葉豪青準備釋放全部精華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連續的敲擊,還帶著一股催促的焦慮,葉豪青心神微微一振,情緒頃刻被破壞得干干凈凈,他憤怒的從路晨曦身上
退出,扯過毛巾裹住身子。
隨后,他帶著一股怒氣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隙對手下低吼:有什么事這由不得葉豪青不憤怒,他這些日子想要干成的事沒一件成功,就連跟路晨曦大戰三百回合都被手下這一敲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