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六指聚精會神的望著對方,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很難說出自己感應到什么,只是心中很不舒服,對方涌來的無形壓力,影響他本似寧靜的境界,甚至連集中的精神都被他破壞。
知道遇上實力不凡的高手,韓六指的精神猛地提升到極限,左手為掌右手為拳,毫不猶豫地向蒙面男子撲了過來,距離拉近,拳影忽然劇盛,四面八方盡是韓六指呼嘯的拳頭芒光,虛實難測。
蒙面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欣賞之意,他能清楚地把握到韓六指不僅正在前方,要命的一拳也正朝自己下腹處閃電攻至,速度力度精湛,他挪移腳步向后退卻,不過韓六指速度顯然比他快上一籌。
所以雖然蒙面男子已在疾退,但主動卻全在韓六指手內。
韓六指還真是不可小瞧。
蒙面男子現在唯有向后連連躍出,全力以赴擺脫韓六指的氣機鎖定,就在蒙面男子退后兩步的時候,韓六指的身影迅如鬼魅的躍了過來,追著急退的蒙面男子單掌凌空虛劈,務要置之于死地。
蒙面男子是雖然被迫不斷退后,但也因此儲蓄到力量,見到韓六指魅影般撲到眼前,大喝一聲,不閃不避的踏前攻出灌滿全力的右拳,但攻出右拳不是對準韓六指的拳頭,而是直取他的喉嚨。
韓六指眼里劃過一抹難于掩飾的驚訝,他自然相信自己拳頭能夠擊飛蒙面男子,但自己也必然會受傷,搞不好咽喉會被擊破,韓六指稍微思慮,拳頭瞬間改變方向,對著蒙面男子的拳頭擊去。
硬碰硬!
砰!
兩個拳頭在半空中碰撞,發出一記巨響,兩人都連退幾步,氣血翻滾不停,韓六指身軀扭動,頃刻間就殺到蒙面男子面前,又是凌厲無比的沖拳,蒙面男子沉住底氣,硬生生的跟韓六指對沖。
砰!
又是一聲沉悶巨響,這次兩個人都沒有退,拳頭就相碰停止在空中,冷風在縫隙中轉彎,冷卻著彼此的眼神,下一秒,兩人在拳頭壓上兩分力道,借助彈力主動向后退,互相冷冷的看著對方。
韓六指,想不到寶刀未老啊。
就在韓六指思慮著第三輪攻擊時,一個聲音從旁邊漫不經心響起,隨后就見到南念佛背負雙手走了過來:我還以為你死,即使沒死也該廢了,畢竟當初國賓館拋棄我跑路,你怎么也該愧疚。
南念佛揮手讓蒙面男子退了下去,看著神情尷尬的韓六指道:現在看來我對你的良心高估了,你心中歉意是有的,但談不上內疚,否則你也不會來這喝酒,更不會喝醉了還頑強想要活著。
南少,對不起!
韓六指看著神情玩味的南念佛,咬著嘴唇擠出一句話:當初在國賓館不是我拋棄你,而是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一個人救不了大家,所以我就殺出一條血路去搬救兵,唯有大部隊才能解圍。
南念佛不動聲色聽著他的解釋,韓六指輕聲補充:殺出血路搬救兵是當時最理智選擇,唯一沒有想到就是趙恒出現比我迅速,在我搬來救兵之前就解圍了,這讓顯得我無情無義拋棄了你。
當然,南少可以不接受這個解釋。
韓六指很平靜回道:但我問心無愧!
他還擺出一副任由宰殺的態勢,事實也不容他有太多的對抗態勢,周圍已經涌現出數名荷槍實彈的男女,掃過一眼就知道是銀衣捕快,他們像是圍堵獵物般占據要道,把這個前輩困得死死的。
南念佛聞勾起一抹淡淡戲謔,隨后上前一步拍拍韓六指*:你該清楚我的為人,一切以結果為導向,對于再動聽的理由借口都沒興趣,不過我愿意給你一次機會,一個將功贖罪機會。
殺掉這個人!
南念佛揮手讓人把箱子拿過來,放在韓六指手里冷冷開口:只要你殺掉箱子中,資料上的人,我就不追究國賓館行為,殺不掉他,你說什么都沒有意義,我會全力通緝你追殺你,不死不休!
韓六指接過沉重箱子,良久后低聲回道:
無論是誰,我一定殺了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