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手中的湯匙:待我完成我該完成的事情,我就愿意像一條狗般死去。隨后他又涌現落寞:我注定死無葬身之地,沒有墓碑沒有棺材甚至沒有壽衣,可是我決定了就會義無反顧。
影子劍本來想要譏嘲他幾句,嗤之以鼻他所謂的大業,但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華英雄忽然沉寂下來如水的神情,影子劍竟然能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孤獨和寂寞,一抹悲涼情緒莫名蔓延上心頭。
隨后他安靜看著華英雄吃完全部飯菜。
京城的夜晚,處處涌動著一抹寒意,相比擁擠的市區來說,五環以外的地方,與燈火絢爛的市區想比空蕩很多,特別是城鄉結合處,咋一看去,宛如一片未被城市化進程翻來覆去糟蹋的圣地。
時針指向晚上十點時,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南念佛正靠在自己車上,手指捏著香煙似乎在等待什么,待地上多了七八個煙頭時,遠處悄然駛來一輛毫不起眼的奧迪,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不*子大燈,很難有人發現它的存在。
這個入夜時間,又在沒多少人煙的曠野,冷風刺骨,讓人難于逗留,不過靠著車門的南念佛卻渾然未覺,待見到遠方射來兩條光柱,他綻露一抹飽含玩味笑意,手指一彈把香煙拋落在路邊水溝。
黑色奧迪平緩駛近,停下,副駕駛位跳下一人,恭恭敬敬的喊聲南少,將一個沉重皮箱遞給南念佛,南念佛單手接住,點點頭,來人返回黑色奧迪,車子掉頭迅速駛離,曠野再次恢復寧靜。
南念佛把皮箱放在車前蓋上,打開掃過一眼,箱子下部放著兩支線條剛硬的手槍,兩個消聲器,六個彈夾,五十發一包的子彈共兩包,一百粒子彈,微型探頭夜視眼鏡,清一色外軍精密裝備。
在南念佛把箱子合上鉆入車里后,菩薩就踩下油門悄然駛離原地,數百米后,他低聲開口:南少,費盡周折找人從境外搞兩支槍干嗎要用槍隨便說一聲,我隨時可以從黑市搞幾支給你。
再說,咱們保鏢不是很多有佩槍嗎
南念佛靠在椅子上呼出一口長氣,眺望著前方淡淡回道:槍自然不難找,就是狙擊槍也能搞出幾支,但射殺前總統后還能全身而退的槍怕卻很難找,這兩支可是從南韓搞過來的甲軍裝備。
菩薩身軀巨震喊出:你要殺華英雄他眼里迸射出一抹震驚:他可是前任總統,殺他會招致無數麻煩,而且恒少不是說他為絕頂高手嗎他、百狗剩和漢劍三人聯手都無法一時取勝。
這槍械、、能殺他嗎
一個星期,只是爺爺應付我的權宜之計。
南念佛眼里閃爍著一抹無奈,聲音低沉而出:我看得出來,他不想解決華英雄的事情、、或者說他有自己的考慮不能丟出華英雄,為了不讓他為難,為了不少南系覆滅,我唯有暗中出手了。
其實南念佛并非感覺爺爺老糊涂,甚至他清楚爺爺所為可能是出于南系利益考慮,但他對華英雄沒多少信心,一個隱忍數十年的老狐貍,如果不趕緊把他干掉,南系一定會被他扯入萬丈深淵。
他顯然看得很是深遠,手指摩擦著箱子開口:華英雄雖然難殺,但終究是一個人對不是人就會流血就會死,這一百發子彈,只要有一顆爆掉他的腦袋,華英雄這條老狐貍就無法再蹦跶。
菩薩沉默一會,隨后低沉出聲:殺他,我來!
南念佛臉上綻放出一個笑容,伸手拍拍菩薩的*開口:不需要你我出手,是時候給韓六指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了,吃我的,用我的,還拿我那么多錢,國賓館關鍵時刻卻把我丟下跑路。
所以,殺華英雄是他贖罪的唯一機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