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子手中的利箭,冷冷刺向了西勝佛的*膛,這一出擊極為簡單,沒有任何變招,沒有任何蓄勢甚至連一絲殺氣都沒有,在高速地刺突過程里,利箭秋水無波,撕裂空氣的輕輕刺了過去。
只是抬手,只是一刺!
刺的簡單,刺的直接、、、也刺的強大!
似乎對于口罩男子來說,擊殺西勝佛根本不需要任何殺招,也似乎他這一刺早就輕車熟路,根本不會有人在他刺擊中生還!太快了!當利箭刺眼的時候,西勝佛才愕然發現口罩男子已到了面前。
電閃之勢!此刻用這詞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因為快,四周的環境來不及做任何變化,敵人依然步步壓來;唯一變的,就是口罩男子和西勝佛口罩男子的距離,從四米之距變成半米不到;唯一變的,就是那把利箭離西勝佛只有兩寸之距。
西勝佛的眼瞳瞬間成芒,*卻來不及做出什么動作,他心頭一片驚駭,對方簡單直接的一刺,是何等樣的不可阻攔是何等樣的快速快到西勝佛已經放棄抵抗甚至隱隱突破了時間的限制。
天地瞬間死寂,就連西不落都忘記反應。
撲!
口罩男子的利箭刺穿了西勝佛的衣服,一股鮮血也隨之迸射出來,兩人間的距離瞬間為零,口罩男子和西勝佛幾乎是面貼著面,西勝佛滄桑的老臉掠過一抹疼痛,他知道利箭涂有厲害的毒藥。
死!
就在利箭洞入西勝佛的腹部時,后者右手猛然抬起,一刀比陽光還要璀璨的光芒閃過,口罩男子眼里閃過一絲苦楚,他的腋下中了一刀,噴射出不可遏制的血花,溫熱的鮮血全噴在兩人身上。
砰!
兩人相互向后彈開兩米,全身鮮血淋漓的艱難對視著,西勝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嘆息出一聲:我知道你是誰了,我知道你是誰了,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會死在你手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雖然我跟你沒有什么血緣關系,但當初在京城我好歹教你兩個月身手,算得上你半個師傅,我也一向對你有著欣賞和好感,想不到最后送我上路的人、、會是你呵呵。
西勝佛有欣慰也有苦楚,還有一抹凄然。
口罩男子咳嗽一聲:對不起!
西不落背負雙手也從后面走了上來,一把攙扶住搖搖欲墜的西勝佛,他掃過口罩男子一眼笑道:長江后浪推前浪,沒想到我們兩個老骨頭都倒在信任的人的手里啊,西太保給了我致命一擊。
你也給了西勝佛一刀。
西不落淡淡開口: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口罩男子左手一舉,包括金大鵬在內的所有甲軍齊齊后退,同時撿起一支弩箭放在弩弓上,在口罩男子微微躬身后退時,西不落向西勝佛嘆道:老伙計,今晚是我拖累你,實在不好意思。
西勝佛爽朗回道:有來生,我還為西老保駕護航。
如有來生,是否還會相識如有來生,是否還會知己如有來生,是否還會攜手打拼天下沒有人知道,西不落和西勝佛也不知道,但他們很欣慰今生是摯友,是兄弟,一聲兄弟,一世兄弟。
兩人相視一笑,道不盡的蕭瑟之意,口罩男子眼里劃過一抹痛苦,隨后左手猛地一揮,數十支弩箭轟然而射,嗖嗖!兩位老人清亮的眼里映入無數厲芒,他們挺直飽經滄桑卻依舊昂然的*膛。
生命雖到盡頭,兩人卻依然是硬骨兒郎。
死去,死去,就此死去!
ps:鮮花1280朵加更到,謝謝大家支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