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
金如姬也把目光落在百狗剩身上,發泄著從喬運財那里受的氣:什么意思你直接說能不能讓總統夫人醒過來就行,不要搞那些模棱兩可的話,行,就趕緊給夫人解毒,不行就趕緊滾蛋。
百狗剩臉上沒有半點怒意,相反保持著一抹說不出的謙卑,他直接從懷里掏出一顆藥丸道:這里有一顆丸藥,灌水服下即可,不過我雖然查明她的病理,可是不敢擔保這藥定能讓她蘇醒。
因為這藥是我自己服用的。
百狗剩輕輕咳嗽一聲:我會點毒術但不是什么再世神醫,只感覺這藥跟這毒相似對癥,你沒法子的話可拿去一試,不過我要提醒一句,我不保證它百分百見效,所以吃不吃你們自己決定。
路叔愣在那里,半晌才問道:有幾成把握他沒想到百狗剩對這毒藥也束手無策,按道理甲軍雖然是南韓一等一的部隊,但百狗剩化解他們的毒藥應該不難啊,但看他樣子又不像開玩笑。
百狗剩想了下,猶豫一下道:大約有五成吧。
什么五成
金如姬聞身軀瞬間一震,憤怒不堪的望著百狗剩:五成把握的解藥也敢給杜夫人吃萬一吃出什么問題來,你就是十顆腦袋也不夠砍,我要百分百把握,你趕緊去配制百分百的解藥來。
百狗剩淡淡一笑沒有直接回應她,只是把一個透明盒子放在桌子上: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百分百的解藥,而且配制解藥也不是頃刻可以完成,沒有十天半月研制試驗,根本不可能配出藥丸。
他瞇起眼睛看著金如姬道:而十天半月的時間杜夫人未必能熬過,真能熬過的話,醫學專家的研制速度也快過我,所以我現在把這顆藥丸留下,吃不吃你們自己決定,我能做的就到這了。
金如姬被他的話堵得不知如何回應,一把奪過桌子上的盒子,打開蓋子查看那顆小丸藥,色澤黝黑,沒有出所謂撲鼻的香氣,反倒有一股辛辣的怪味,對五成功效地信心不由又打了一個折扣。
她慍怒不已:這能吃嗎
此時,百狗剩已經退到趙恒身邊表示任務完成,趙恒也看得出他不會有其余建議,于是也就沒再病房逗留,輕輕偏頭領著數人走了出來,路叔忙跟過來恭送四人,毒素未解,但禮數要做到家。
十分鐘后,十多輛防彈車子從醫院先后駛出,緩緩行駛在華西大道上,靠在座椅上的趙恒扭頭望向百狗剩,在南念佛和喬運財的注視下輕聲開口:狗剩,你留下的那顆丸子沒什么問題吧
百狗剩搖搖頭:沒問題,恒少放心,我不會上他們當的!任由他們化驗也不會有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顆丸子絕對可以化解金格格身上的毒,只是我不能把話說滿免得出變故。
喬運財訝然出聲:上什么當
南念佛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笑了起來:金管家脾氣可以不好可以更年期,但主子這時候命懸一線不該這種態度,之所以這樣一而再的激怒我們,是想要誘使恒少或百狗剩下毒啊。
他呼出一口長氣道:換句話說,他們早有辦法化解杜夫人身上的毒,卻千里迢迢運來給百狗剩醫治,還不斷用語刺激咱們數人,目的就是想要看你們最后心思會不會在杜夫人身上玩手腳。
喬運財低聲開口:意圖是什么
南念佛一笑:挑撥趙恒和杜總統的關系。
喬運財思慮低呼:好毒啊!在趙恒點點頭綻放笑容時,百狗剩正瞇起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在查看杜夫人的傷勢時,他就已經知道這毒更多是一種考驗,他自然不會在解藥上玩花樣上當。
但是,他沒上當不代表沒做手腳。
恒少,那女人如再要你命、、、
百狗剩微不可聞自語:她必沒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