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我直接驚呆了,那些紙去哪里了?怎么說消失就消失了?
王先生沒好氣的講,本來就沒得紙,只不過被以澤量尸之后,我們滴眼睛騙咯我們,以為他們被紙包裹到滴。現在以澤量尸被破咯,再看他們滴時候,自然就變成原來那個樣子咯。
我講,所以,這是幻覺?但是不對啊,我抱她下山的時候,確實輕的不正常啊。
王先生講,你腦殼都認為她滴身體變成紙咯,要是抱起來不輕滴話,那才是見咯鬼咯!
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以前看過的科幻電影,說是人類通過技術進入到虛擬世界,如果在虛擬世界里死了,那么現實中的那個人也會死掉,我想,應該和我的經歷是同一個道理。
王先生給我解釋完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滿頭大汗,自自語的講了句,總算是救回來咯,累死老子咯!
話音落,桌上的煤油燈毫無征兆的熄滅,那炙熱的高溫也隨之消失,我這才發現,我全身上下也再次濕透了。
我問王先生有沒有事,他對我擺了擺手,講,暫時哈死不了,你先去看哈吳前輩。
我這才起身朝吳聽寒走過去,老遠就已經看見她身上的紙片全都沒了,又變回了她之前那驚為天人的樣子。只是等走近了才發現,她的眼還是閉著的,我喊了好幾聲,也沒見她睜開眼。
我急忙問王先生,怎么會這樣?
王先生想了想,講,才從水里撈起來,估計要等一會兒才會醒。
于是我拿來椅子,就在她身邊坐下,以便她醒來的時候有什么要求,我好第一時間聽見并去執行。
王先生也從地上爬起來,我急忙走過去,想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結果他卻一把推開我,然后提著椅子走到吳聽寒另一側,自顧自的坐下。
就這樣,我也走過去,和王先生一左一右坐在吳聽寒的身旁,靠著椅背看著被月光灑滿的凌亂院子。
院中一陣涼風吹過,讓我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然后發現這樣更冷,于是便不去理會,而是癱坐在椅子上,看著被搞得混亂不堪的院子,一陣惆悵。
倒是不怕收拾起來麻煩,而是不知道吳聽寒會不會醒,接下來我們又該怎么辦?
有那么一段時間,我跟王先生都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坐著,也不知道是在享受夜晚的寧靜,還是在思考未來的路該怎么走。
良久之后,我看王先生似乎恢復了一些氣力,我這才問出那個我最想知道的問題,講,我爺爺為什么要對吳聽寒下手?
王先生講,他倒不是特地針對吳前輩,而是到那個時間段,哪個上山,哪個就要被‘以澤量尸’。
這又是什么道理,難道不是因為吳聽寒把棺材挪進了我家院子,讓百里尸碑沒法發動,我爺爺才對吳聽寒下手的嗎?
王先生搖頭,講,我都講咯,你爺爺對吳聽寒下手,跟百里尸碑沒得半毛錢關系,你啷個就記不住呢?
我講,不是我記不住,而是我爺爺早不下手,晚不下手,為什么偏偏棺材一挪進來,就對吳聽寒下手了?
王先生講,因為只有陳谷子滴棺材進咯你屋院子,你爺爺才有辦法對棺材動手腳。
我問,這又是為什么?
他講,因為你爺爺生前唯一能掌控滴地方,就只有你屋這一畝三分地。一旦出咯這個地方,他就沒得辦法保證自己滴匠術哈能不能成功。
這我就聽不明白了,于是問他,你們匠人施展匠術的時候,還要選地方的?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可我看你施展匠術的時候,也沒有特別去挑地方啊。
除了在點天燈的時候,吳聽寒讓我在堂屋東南角浸泡麻繩;王先生給我扎紙人替身的時候,也是在東南角進行的之外,其它時候,他們施展匠術都沒有地方之分。
王先生講,你個憨貨,這是他生前留下來滴手段!要是放到其它地方,你能保證不會被其他人發現,從而把他這個匠術給抹掉?因此,只有留到你屋院子里頭,才能保證以澤量尸施展成功。
到時候,只要陳谷子滴棺材埋進你屋院子,他提設計好滴以澤量尸就會發動!到時候不管是哪個上山,都會中招,所以你爺爺并不是特地針對吳前輩。啷個簡單滴道理,你啷個都想不明白呢?
這個道理我懂,而且我一開始就猜測過,吳聽寒會中招,是和陳谷子的這口棺材有關。但我不明白的是,王先生怎么就那么確定,以澤量尸是我爺爺弄出來的。
畢竟我爺爺既然要截胡百里尸碑,那他就不應該搞出以澤量尸這么個局來阻止其他人來偷棺材,因為只要那些人把棺材偷走,然后發動百里尸碑,這才更符合我爺爺一開始的計劃。
可他偏偏要搞出一個以澤量尸來,讓其他人沒辦法把棺材給偷走,這豈不是和他原來的計劃相沖突了嗎?
完全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