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村民還是有自己的發財夢,且總有僥幸的心理,他們去河里撈魚,撈到錦鯉之后就去河邊的渡口附近,等那位老板的過來。
那位老板會告訴他們一些,從陳家村逃走的辦法。
但只要是賣了錦鯉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逃掉。
大約在半年前。
整個陳家村的所有人,全都病死了。
那些人的死因千奇百怪,當然,有相當一部分,就是因為魚鱗病,被開腸破肚,最后備受折磨而死。大部分人,受不了這個,半路就自殺了。
封肆說到這件事的時候。
我嘗試問他,有沒有去查過那個老板的身份。
他回答說。
“這個人應該是陳家錦鯉事件的關鍵,我們自然查了。”
“但是這個人行蹤詭秘,我們從譚河上各個渡口那些船家入口,進行過全方位的調查,但是,那些船家一致說,根本沒有載過這樣一位老板。”
“特別是陳家錦鯉事件出了之后,就沒有人坐渡船來這邊了。”
現在的陳家村,非常的安靜。
我看這邊的路上,都已經長出了雜草,看起來,這地方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有一點,我很疑惑,就問他。
“既然陳家村的人都已經死了,那請您出山接陳家這事的人,是誰?”
人要都死了,肯定沒人請趕尸匠趕尸。
這地方,應該徹底荒廢了才是。
封肆回答說。
“哦,這事是海外回來的一位富商發起的任務。”
“他早些年就跟父母出去闖蕩了,后來,到海外發展,做了一些古董生意,發了家。父母去世的時候,有遺說,要讓他回歸故里,他就憑借小時候的記憶,找到了自己的老家,譚城,陳家村。”
“而這位海外回來的老板,就姓陳,他爸媽當年就是從陳家村把他帶出去的。回來之后,他才發現,自己小時候的那個陳家村居然出現了這種事,就請人幫忙解決這事。”
“他覺得,陳家村的村民,都是他的親戚,所以,想著請趕尸匠把陳家村的村民,全部轉移出來。”
“他在譚城北邊一座山上,買了整整半面山的公墓,來建陳家村的公墓陵園,為得就是紀念陳家村的村民。”
我再問。
“那位陳老板,叫什么?”
封肆回答說。
“他叫陳出海,說是他父母出海做生意的時候,給他改的名字。”
“陳出海一年前回到譚城,那時候,陳家村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一直在尋找趕尸匠和玄門的高手幫忙處理陳家村的事情,但這事,一直沒有人能解決。”
介紹到這里的時候,我問封肆。
“您有沒有懷疑過,陳出海本人?”
“他會不會,就是那位買錦鯉的老板?”
封肆稍稍一怔。
他停下腳步,看著我,似乎若有所思。
大胡子趕尸匠則跟我說。
“林先生,看來您并不了解陳出海老板,這個人請人做事的事情,確實是小氣了一些。但是,他從一年前回到譚城之后,對整個譚城的建設,還是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就譚城最大的那個小學,譚城博物館,譚城的濱河公園,全部都是他出資修建的。”
“還有其他一些譚城的基礎設施,如果不是他的出資,根本建設不起來。而且,這個人手上的資金非常雄厚,他出資建這些東西,完全是無償的,他不會像其他那些企業家一樣,給你建個學校,就必須在另外一邊,要一塊兒地。他做了那么多事,除了一塊公墓用的偏僻坡地之外,他一塊兒地都沒要。”
“就那墓地,也是他自己出資買的!”
“毫不夸張地說,這位陳出海先生,就是我們譚城的活菩薩啊!大好人啊!”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