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宋家深受其辱,現在,我戴著面具現身,自然是要為宋家,討回公道。
我從人群中走過。
大家都在盯著我。
從宋家那邊走過去,我再走上前邊的擂臺。
站在擂臺上。
柳仙鶴盯著我,道。
“連宋老都輸給了我,這位先生,您還敢上來與我比試,頭很鐵啊!”
他這話,是在給我施壓,我則看向柳仙鶴,問。
“現在,比試可以開始了嗎?”
柳仙鶴沒想到,我居然會這么迫不及待的要開始比試,雖然他贏下宋老,靠的是威脅,但面對我這樣一個,名字都不敢報出來,而戴著面具的對手,柳仙鶴覺得,贏我不是什么難事。
他微笑,道。
“可以。”
語聲落下。
我腳下生力,一拳毫無征兆地爆發而出。
這一拳,帶著勁風,直接砸在柳仙鶴的那張臉上,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砸得一個倒栽跟頭,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柳仙鶴直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鼻子,嘴角,都有鮮血流淌而出,眼睛也有些充血。
緊接著。
我再逼近柳仙鶴。
柳仙鶴看到我又是一腳,沖著他踹過去,他連忙大喊。
“咳咳……你干什么?”
砰!
我的一腳,劈下去,腳后跟重重地砸在柳仙鶴的肚子上。
這一腳砸得柳仙鶴,又噴出一口鮮血。
場面完全在柳仙鶴意料之外,更在現場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少人都在疑惑,不是比試醫術針灸之法嗎?怎么上來就打了起來,這出手,有點兒狠辣啊!
現場的人,更多的是不解,而宋家的人看到這一幕幕,終于是出了一口惡氣。
宋文山咬牙暗道。
“打得好!”
另外一邊。
柳家的人都慌了,他們立即沖著我大喊。
“你干什么呢?”
“快住手!”
幾個人似乎準備沖到臺上。
我沖著柳仙鶴打了一拳,踹了一腳之后,也停了下來。
雙目之中,透出幾分疑惑,我看向那些柳家的人,詢問。
“不是要比試嗎?”
柳家的人一個個臉色鐵青,那邊的柳仙鶴也爬了起來,他擦掉嘴角的鮮血,沖著我吼道。
“混賬東西……你……你弄清楚,這是醫門的比試,比較的是針灸之法,比試的是醫術,你以為,這是玄門北山派武術身法的比試啊?”
“啊?”
“不是比身手啊?”
“對不住對不住,我搞錯了!”
“這不,我剛過來,不知道這邊是什么情況,柳先生,您沒事吧?”
“你看看,您這情況,我要包多少醫藥費,我出!真是不好意思,我實在不知道,這是醫術比試,我說呢,剛才柳先生怎么不出手,慚愧,慚愧啊……”
我的一番解釋,讓柳家人傻眼了。
柳仙鶴盯著我,也是恨得牙癢癢,我當然知道,這是醫術比試,只是柳仙鶴這狗東西,那么踩宋家,不要臉,我不先揍他一頓,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
我答應,我這手腳,也不答應。
柳仙鶴的牙都要被咬碎了,他看向旁邊,一個桌子上放置的銀針。
“你難道沒看到,那邊放著醫門的銀針嗎?”
我左右觀察。
“哪兒?”
“哎呀,銀針那么細,又放在旁邊,我實在是沒看到啊!”
柳仙鶴的那張臉,成了豬肝色。
下邊,柳家的那些人在叫囂。
“比賽擂臺上,動手打人,我柳家,需要一個說法!”
不過,這邊,擂臺上的柳仙鶴雙目之中,透出幾分陰冷。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
“不必了,這位先生并不知情,所謂,不知者無罪,此事我柳家,不予追究。”
柳家人一個個一臉意外。
而在場的不少人,都覺得,這柳仙鶴大度。
可這話說完,柳仙鶴又看向我,雙目之中透出幾分精光,道。
“這位先生,既然你走上了這玄門交流大會的擂臺,而現在的比試,又是醫門醫術的比試,不如接下來,我們就比一比醫術,如何?”
聽到這話,我微微嘆息,道。
“醫術啊,我只會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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