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悅回頭,看著坐在床上一臉嚴肅警惕的初之心,覺得很奇怪。
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初之心眉頭緊鎖,看著牢房大門的方向,聲音低沉的說道。
怎么不對勁呢
白景悅更加不懂了,有點迫不及待想出去,難道你不想出去嗎,外面的世界多好啊,我要不是為了我哥,我早越獄了,他們現在放了我們,還算他們有眼力勁兒!
他們可不一定是想放了我們。
初之心微微收緊手指,冷冷說道:按理四海不會這么快認輸的,所以我覺得,讓我們走的人,或許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白景悅覺得自己腦容量要爆了,臉上透著清澈的愚蠢,這個寨子里,除了四海想為難我們,還有誰想為難我們啊邊秋嗎......不太像吧有誰敢冒著得罪我哥的風險,來打我們的主意。
白景悅知道白景行在寨子里還是有點地位的,邊秋又是個很單純的小姑娘,仔細想想除了四海會為了爭權奪利拿她們當拿捏白景行的籌碼,還能有誰會找她們麻煩
我還是覺得,你想太多了,管他是誰,只要讓我們出去就行啊!
白景悅說著,倒回到床邊,挽著初之心的胳膊,催促道:走嘛走嘛,咱們先出去了再說,老窩在這里當階下囚有什么意思。
也是。
初之心覺得白景悅說得也有道理,便起身朝牢房外走去。
牢房外面,高大但陌生的看守已經在等待她們了,臉色十分的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