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先生,您幫我算算,明年,哪些日子合適!”
葉老六點頭,繼續卜算了起來。
幾分鐘過去,葉老六眉頭皺了起來。
“這怎么可能?明年,居然沒有你們的吉日,稍等,我再算一算后年!”
葉老六繼續,但結果還是一樣,除了七日之后的這個小吉,即便是后年,也沒有任何的吉日。
師父見此,便跟葉老六說。
“葉先生,不用繼續算了,既然七日之后,是小吉那也是吉日,就定下七日之后那個時辰吧!”
葉老六嗯了一聲,又說。
“也好,小吉也是吉,我給你們算一算,當日吉兇。”
“好!”
我點了點頭。
葉老六拿出幾枚銅錢,開始卜算,他應該是算了那一天的十二時辰,所以,手中的銅錢連丟了十二次,最后的結果,卻讓他的臉色有點兒難看。
葉老六深吸了一口氣,道。
“七日之后,巳時兩刻拜堂成親,一刻都不能耽誤。不管是時間錯前一刻,還是錯后一刻,都是大兇啊!”
其實,葉老六算出的這些內容,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因為,胡子婳和郭見麟都說了,我們婚禮當日會有許多來鬧事的,這本就注定了,不管我們什么時候結婚,都不會順利。
葉老六能夠從這種情況下,給我們算出一個小吉的時辰,也算厲害了。
本來想留著葉老六在這里喝杯酒,葉老六卻說,他還有事情要辦,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柳樹村。
剛才葉老六過來的時候,天還沒有徹底暗下去,等他出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農村的夜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提出開車去送送他,他說沒事,他騎自行車習慣了,坐不慣轎車,感覺悶得跟棺材似的。
前邊掛了個手電筒,葉老六便騎車走了,顛簸的路上,能夠聽到他那布袋子里刀具碰撞的聲音。
送走了葉老六。
我忽然感覺,附近的柳樹林里,傳來一陣嘩嘩啦啦的響聲。
我朝著那邊走了幾步,多看了一眼,卻并沒有發現什么,便回去了。
可是。
我剛剛到門口,就聽到院子里的人,一片驚慌失措,一些村民已經從我們家院里跑了出來,那些人跑著,幾乎是連滾帶爬的。
院里,陰氣很重。
我立馬往回走,拉了一個村民問他,院里發生了什么?
但是,那人都已經被嚇破了膽,嘴里邊也只是喊著鬼啊鬼的,只管拼了命的跑,什么都說不出清楚。
我的心提起來,立馬走到了院里。
就看到,前邊當院里站著一個大約有一米九那么高的人,他戴著一頂斗笠,最詭異的是,他的后背上戴著一朵大紅花,口中發出桀桀的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白剛摔在了一邊的地上,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臉都青了。
我師父和牙叔也一樣,倒在臺階上,都掐著脖子,在發抖。
之前子婳就跟我說了,從我們訂婚的這一天起,她就不能使用任何的招數,一旦用了,就會給我們的婚事招來更大的麻煩。
可這會兒,胡子婳正站在堂屋門口,已經拿出了那根竹竿。
就在她的竹竿,要敲在地上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
“子婳,別動!”
“這鬼東西,交給我!”
我的話,引起了院里那東西的注意,他轉過身來,單指抬了一下斗笠,下邊一雙血眼看向了我。
只是一個眼神,我竟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我知道,此物不是簡單的紅眼厲鬼。
他盯著我,道。
“你小子,就是要娶那個女子的男人嗎?真是可笑,你這么一個乳臭未干小子,可把握不住她!勸你一句,把她讓給我,免得,你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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