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能夠把陳半兩給嚇成這樣?
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不過,此刻陳半兩在求我,我心中便是一動,接下了那兩枚道骨。
江湖,就是人情世故。
既然陳半兩求我,我也得了命格,這份人情讓他欠了我,對我來說也有好處。從目前的情況看來,至少我能夠利用陳半兩去制約對付林鬼算。
我接下了道骨,陳半兩喘著粗氣,擦了額頭上的冷汗。
回到胡子婳那邊,依舊跪了下來,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
子婳開口道。
“你自己說,今日之事,如何處理?”
陳半兩聽到子婳開口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哆嗦了一下,他驚慌失措,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這里。
我故意走過去,盯著陳半兩,說。
“給我兩枚道骨,就想讓我幫你說好話?你的命,這么不值錢?”
陳半兩頓時傻眼了。
他還以為我會幫他,卻不料,我做了剛才他做的事情。
收了東西不辦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那陳半兩也不敢發怒,他只是哀求地看著我,立馬說。
“胡先生,您需要什么,盡管說!”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所以,他說完這話我便開口,道。
“我要你的命符。”
“這……”
陳半兩顯然覺得我這個要求過分了一些,但是,他只說出一個字,子婳的那根竹竿就已經點在了陳半兩的眉心上,一句話不說,陳半兩人都要萎了。
命符這種東西,跟命燈類似,但不拿命格,只是將命抵押在命符之上。
只要我拿著陳半兩的命符,就等于把陳半兩的命攥在了我的手里,以后,我說讓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我要什么,他就得給什么。
換之,這缺半兩店鋪,就是我的。
否則,我一念之間,催動命符之上的死門,他就得死。
我覺得子婳隨手一招,就能取了他性命,但這樣留著他,才能夠發揮他的價值。
陳半兩發著抖。
他不敢動,只是沖著外邊喊了一聲,叫來了一個服務員,然后,讓那服務員送來了一張黃表紙和朱砂墨。陳半兩發著抖,畫了一張命符。
“血祭,落符膽!”
子婳再道一句,雖然她雙目被蒙著,但子婳卻知道,陳半兩沒畫符膽。
符膽以本人精血血祭,此命符才能夠真正發揮作用。
雖不情愿,但竹竿盯著眉心,他陳半兩豈敢有半點怨?
一口咬破指尖。
將中指血落在符膽的位置。
“好……好了……”
陳半兩害怕的說道。
我過去,將那張符箓拿起來,一指發力,捏住符文,頓時陳半兩就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等我松開的時候,他那額頭上又一次出了一層的冷汗。
我看向子婳,跟她說。
“子婳,好了,咱們可以走了。”
如此,胡子婳將那根竹竿收了起來,我便帶著她,一起離開了缺半兩店鋪。
走的時候我還瞅了陳半兩一眼,我估計,他這會兒應該非常后悔,請我幫忙,他估計以為我這個小年輕,應該不會對他下手多么狠。
可最終的結果,估計是陳半兩最難以接受的。
不過,命符在手,陳半兩從今往后,只能是我手底下的一條狗,他別無選擇。
出包間之前,我已經收好了命符。
到了一樓,看到林鬼算和林水堂的時候,不用解釋,他們已經知道了真相,我和子婳出去,他們后邊跟著。到了外邊,子婳停下腳步,面向還被綁在樹上的秦會。
“十三,奪你命格,賣你命格的人是他,對嗎?”
子婳問了一句,我下意識地回答。
“沒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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