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拖累，你能給他帶來什么？”

“現在你滿意了？志遠什么都沒有了，你把他害苦了，你是不是就滿意了？”

萬雪寧一頓吼完之后，轉身就走了。

晴天坐在臺階上，雙手抱膝，許久許久，耳邊都只剩萬雪寧質問她的聲音：除了拖累，你能給他帶來什么？

以及，萬雪寧離去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篤篤聲，更如巨錘，一聲聲，一下下，重重打在她心口……

晴天走的那天早上，志遠給她發消息，晴天沒有回復他。

去上班的時候，他便繞了路，去了晴天學校，才得知，晴天她們已經走了。

志遠站在空蕩蕩的校園里，有點懵：她明明答應過他，走的時候告訴他一聲的呢？

他打晴天手機，響了很久，晴天才接。

那邊傳來晴天低低的聲音，“喂？”

“你幾點的火車啊？怎么不說一聲就走了？我媽還問你來著呢。”

晴天握著手機，聽著他的聲音，心里酸楚得厲害，卻綻開大大的笑臉，好像他能看見一樣，“我說了大巴統一出發呢，沒事，我都上車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等林姨回到島上來，我再去找她玩。”

“你就只記得林姨啊？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還是你男朋友呢？”志遠笑著說。

那邊忽然沒了聲音。

志遠趕緊補充，“我開玩笑的啊，別生氣，就算是假的，那也得和我說一聲啊，有始有終嘛！”

還是沒有回音，沒多久，響起好一陣雜音，雜音過后，晴天的聲音再度響起，“信號不太好，我先掛了啊，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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