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潤公司。
秘書道:“尤總,曲仍全說要合作,扶持咱們,怎么遲遲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難道只是口頭扶持?
尤景潤也在思考這件事,“大約是有人不讓他跟我合作了,又或者是擔心我跟周聿合伙。”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給周聿打去了電話,“周總,方便嗎?”
“方便,你說。”
尤景潤示意秘書關門出去,他道:“曲仍全一直沒有跟我討論后續的事情,扶持的事估計告一段落了。我是想,他應該是放棄扶持海潤了。可是安市沒有其他的公司可以跟你爭一爭。這樣一來,你們最近出的事,好像都說得通了。”
周聿問:“你也是曲仍全做的這些?”
“也?”尤景潤:“你想到他了?”
不扶持海潤,海潤只能上不上下不下的一個狀態。
而挑撥了成億集團與昂利,那安市刺繡企業,便徹底分崩離析。
曲仍全完全可以乘虛而入,重新規劃企業布局為他所用。
“咚咚。”
有人敲門,門外還有講話的聲音。
尤景潤道:“先這樣,周總。”
掛了電話。
門外,秘書一直攔著喻沁強行進去,順便還提前敲了敲門,讓尤總小心說話,以防被喻沁聽到什么。
“您不能進去。”
喻沁冷笑:“你搞清楚,我也是有海潤股份的。你有什么資格攔著我?現在我跟你們尤總離婚了,難道就都翻臉不認人了?”
秘書不管她說什么,就是不讓她強行進門。
喻沁后退一步,“好!很好!”
辦公室的門這時被打開。
喻沁看到尤景潤,有些陰陽怪氣:“你的秘書現在連我都不認識了啊。”
尤景潤沒理會她的話,只是問:“有什么事嗎?”
“有事,坐下聊聊?”
-
辦公室內。
秘書親自送來咖啡,看了喻沁一眼,于是對尤景潤:“尤總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嗯。”
秘書走后,喻沁喝了口咖啡,輕笑了聲:“你還真是對我這么防備啊。”
尤景潤盯著她,總覺得喻沁哪里變了,變的有些更讓人抵觸。
“我這次找你是真的有事。”
“說。”
喻沁放下咖啡,壓低聲音:“景潤,我們夫妻多年,到底是知根知底的。我也不愿意看你辛辛苦苦帶領起來的海潤無聲無息的倒閉。”
“只要你愿意跟我復婚,好好過日子,離周聿許知恩他們遠一點,我就可以幫助你。幫你把海潤變成安市第一大的企業,到時候成億集團都不用放在眼里的。”
這話讓尤景潤的眼皮一跳。
她怎么可能有這種本事?
何況喻沁之前還口口聲聲憎恨周聿夫婦,連帶著把他也劃到了敵人陣線,哪里還能有那個好心幫他?
“你認識什么大人物了?”
喻沁失笑,“我能認識什么大人物啊。”
尤景潤直接問:“喻沁,最近昂利和周家出的那些事,你知情嗎?”
喻沁睫毛微顫,“聽說了。”
話落,她緊接著又道:“你可別胡思亂想,認為跟我有關系啊。周聿小姨過世,被人亂刀砍死,那不過是因果報應。他們那些人當初害得我小姑死在看守所里,老天爺是長眼睛的。”
“而那個蔣利愷被人傷在家門口,不也是因為他當初打過我嗎?打女人的男人,會有報應的。”
尤景潤忽然瞇起眼睛,“外界并沒有報道周聿小姨是怎么過世的,你怎么知道?而且蔣利愷受傷的事,都沒有報警,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在家門口遇到那些人的?”
喻沁心頭一虛,“我打聽這些事還是能的。”
“你去哪里打聽?”尤景潤突然較起真來,“這兩件事除了他們自己家里人,幾乎沒有對外講過,查也查不到。”
喻沁支支吾吾,“我……你不是也知道嗎?況且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
尤景潤目光如炬,“喻沁,這些事你參與了,對嗎?”
喻沁提了口氣,“尤景潤你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我都是做了母親的人了,我會那么惡毒嗎?”
“不會嗎?”
尤景潤冷笑:“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母親?不顧孩子的未來與幸福,為了你自己的私欲把他生下來,然后又扔給我,你看也不看,問也不問。這就是母親?”
“你是埋怨我沒來看孩子是不是?”喻沁道歉:“景潤,我最近也是太忙了。我父親身體每況愈下,我也要生存,賺了錢才能給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啊。”
“這樣吧。我每隔一天就去看看孩子,好不好?”
尤景潤一臉冷漠:“我沒指望你看他,我也不需要你看他。我只是提醒你,不要以母親自居,你也不配。你剛剛有句話說的不錯,老天爺是長了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