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來,兩個娃娃被周勻軍帶著了,沒跟他們一起回家。
蔣利愷跌進沙發中,聽著電話那邊周宴的司機轉達過來的話。
掛了電話,他敘述了一遍,“方雍拍了幾張照片給周聿和許知恩看了,那意思應該是想要威脅。”
蔣老頭拄著膝蓋也坐下,嘆了口氣:“真是沒好的一天。”
“誒!”
蔣利愷忽然驚坐而起,“這狗咬我頭發干什么!”
“大概覺得你的腦袋像塊木頭,它可以拿來當磨牙棒吧。”蔣老頭哼哼一笑,招手示意那大狗過去。
大狗很聰明,招手就過去了,腦袋在蔣老頭的掌心蹦來蹦去。
“嚴次。”
“您說。”
蔣老頭道:“你讓媒體發新聞。說有人趁人之危,想要在周聿和許知恩不在的時候,對他們的孩子下手,今天更是蓄意跟蹤。記得讓撰稿人往陰謀論那邊推測去寫。”
嚴次點頭就去辦了。
蔣利愷道:“你想著讓大眾的關注度保護兩個孩子?”
“不管方雍是不是真的想對兩個孩子做什么,這樣都能讓他沒法下手。現在的人啊,都喜歡玩陰謀論,遇到這種事能分析的五花八門。一旦有人猜測是親近的人做的,就可以肆意放大了。”
“那你怎么不直接就這樣讓媒體報道?”蔣利愷反問。
蔣老頭看向他,“就你這個智商……不是你小時候讀書的時候都干嘛了?沒多學習學習策論嗎?”
“……損我的話,為什么不可以小點聲?我不理解,那你就解釋給我聽啊。”蔣利愷用掌心蓋著眼睛。
“我要是直接讓媒體報道,懷疑是方雍做的。上面的人會第一時間查我,而不是查方雍,懂嗎?畢竟現在方雍可是安市的領導標桿。我當著大眾的面動他,我瘋了?”
“可是方雍明知道你什么人,居然還敢跟你硬剛。他……”蔣利愷不理解方雍在想什么。
蔣老頭的曾經很豐富,黑的白的一堆過往。
蔣老頭輕笑:“老鼠敢跟貓硬剛,肯定是因為附近有個洞。”
方雍一定有后手在。
蔣利愷想了想,“他能有什么洞啊?咱們查過他,他也沒什么背景,這些年全靠自己一路爬上來的。他做出這樣有損安市整個經濟的事情,誰敢護著他?”
聞,蔣老頭的表情一難盡,“我見過的傻子里,你能排前五,蔣利愷。”
蔣利愷努力找補,“爹,有些時候我只是裝傻,不是真傻。咱們這不是分析呢嗎?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全面也很正常。”
“可以裝傻,但別裝的太傻。”蔣老頭拍大腿:“那洞就非得是保護他的人嗎?就不能是他手里有什么誰的把柄?一旦松手,兩敗俱傷那種?”
被吼了一頓的蔣利愷趕緊服軟:“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別生氣了!”
“周等云能要你,我真是感謝她八輩祖宗。”
蔣老頭起身走了。
客廳趴著的大狗此時靜靜地看著蔣利愷。
被臭罵了一頓的蔣利愷很氣,拿著抱枕對著那大狗扔了過去,“你看什么看!”
“蔣利愷!”蔣老頭大吼。
眼看著老頭子拿著拐杖沖過來,蔣利愷立刻舉手,大聲喊道:“爸!爹!”
他試圖用頂級音量喚醒蔣老頭那微薄的父愛。
可惜沒用,蔣老頭對著他的屁股狠踹了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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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等云的傷勢緩解,蔣利愷不需要經常去醫院,而是在昂利與成億集團兩邊跑,協助許知問一起處理成億集團的事。
晚上到家,蔣利愷累的像條狗一樣。
嚴次在客廳,忍不住對蔣利愷道:“二少爺,您要是有空的話,也在家里陪陪蔣老吧。”
“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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